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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厉霆说话。
大概是那种骨子里的厌恶，存在于全身，深/入骨髓，大脑已经接受了这一点，根本不需要外露。
厉霆听了时渺的话，眼底稍显诧异，但很快了然。
是了，学医需要很多年，名媛们都喜欢速成的，都喜欢出国去镀金，念个什么奢侈品管理或者珠宝、服装设计什么的，再回国创个品牌。
不过，这位第一名媛愿意花时间自学医术还是挺难得的。
章兰馨看着两人说话心里都觉得膈应，她忙站起身，隔绝了厉霆的视线，看向时渺道：“时小姐，你怎么来得这么晚？你家里没教你守时这个礼节吗？”
“我……”
时渺正要解释，只听原本不发一言只坐在厉老太太旁边的厉枭忽然开口：“她去百药堂之前，还去了鹿山采药。就为了一味药材，差点从悬崖上摔下去。”
章兰馨愣了下，这时候才注意到时渺衣服上沾了许多土，就连额头上都有泥渍。
也不怪她没注意，实在是时渺的脸太可怖，让她都不想看多她。
老太太听到厉枭的话，连忙关切地询问时渺：“好孩子，你有哪里受伤了吗？快去换身干净衣服，再检查检查，可别伤了内里，有外伤也要及时处理。”
“不用了，没什么关系，我自己清楚的。只要您不嫌我身上脏就好。”
“怎么会嫌弃你？”厉老太太现在越看时渺越是顺眼。
能为了她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实在是很有心。
章兰馨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老人家就是容易感动，又不是真从悬崖上摔下去了，怕不是故意制造一些危险来讨好老人家。
众人没注意到，厉霆听到厉枭的话后，眼底浮现了诧异的神色。
他可还没见过厉枭帮哪个异性说过话的，这时小姐……难道患皮肤病之前，长得倾国倾城？
啧，有意思。
只要他找到厉枭在意的东西，那就是找到了厉枭的软肋。
这两个人最好有点什么，他才能“对症下药”，让厉枭再次失控。
厉霆缓缓勾起了唇，眼底浮现跟他温润气质完全不符的阴翳。
当这一切都被章兰馨恰好挡住了，没人察觉到。
就在这时，几个医生讨论完病情，在厉谌的带领下进来了。
老太太的卧室其实不大，此刻多了六个人进来，空间一下子变得狭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