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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沁出的水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小心呛住了……”
他抬头，盛朝目光复杂地看着他，眼圈发红。
见他有要哭的迹象，段暮都慌了，他赶紧问道。
“朝朝，怎么了？是不是胃又疼了，身体又不舒服了？”
见他这时候还在担心自己，盛朝的心像是被泡进了一大缸醋里，酸涩得不行。
忍了又忍，他还是忍不住流泪了。
盛朝使劲抓着段暮的衣角，将脸埋在他怀里，哭了个天昏地暗。
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担忧和思念一下子全都发泄出来似的。
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浸透了段暮的前襟。
听他小声哭泣，段暮鼻尖也酸酸的，他避开盛朝打点滴的那只手，将他抱在怀里。
抱得紧紧的，像是拥住了自己独一无二的宝贝。
盛朝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怎么变得这么瘦了？在国外，你是不是不好好吃饭？你看看自己，都快变成一张纸了！”
段暮又疼又好笑，“哪里那么夸张？”
盛朝从他怀里起来，瞪着一双泪眼气势汹汹地看他，“怎么夸张了？！”
他伸出手去拽段暮的胳膊，用手圈了圈对方的手腕，说话抽抽噎噎的。
“你看看，都这么细了！我都怕我用力一折就断了！你还跟我犟！”
段暮难得见他这种红着眼睛气呼呼的样子，赶紧摸摸头发安抚他。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跟你犟了。”
盛朝，“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你爷爷是怎么同意你回来的？还有你的腿，怎么又拄拐了？！”
“就是……他慢慢地就想通了呗。”
盛朝瞪他，随后生气地背过身子去，摆明了他不说实话就不再理他。
段暮没办法，只好实话实说。
“……我故意绝食来着，然后又想偷偷跑出来找你，从二楼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把腿摔断了。爷爷实在看不过眼了，就让我回来找你了。”
盛朝倒吸一口冷气。
几句轻飘飘的话，实在难以描述出段暮那一个月的艰难。
但是活生生的人站在这里，盛朝可以直观地看出他到底受了多少罪。
段暮好像比想象中还要爱他。
他离了段暮，虽然过得浑浑噩噩，但是好歹还能活下去。
但是段暮离了自己，他好像连活着都是痛苦的。
两人明明才认识了几个月，按照正常的情感发展，盛朝已经很喜欢段暮了。
可是为什么段暮对他的爱还能更深呢？
盛朝想不通，他决定以后要更爱段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