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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怀中的女人:“进去吧,去查一下三王爷府发生何事!”
“是!”
历经三月的战乱,厉旌刚刚打完胜仗,便班师回朝,原本明日才到邺都的,奈何他明日便是毒发时,不得不早一日回府。
厉旌把人放进浴桶,吩咐丫鬟好生伺候,便回了书房。
一刻钟后。
“爷!”
“说吧!”厉旌看着一月。
“三王爷这三个月以来,为了气三王妃,每月都会往府里带回一位女人,可每一位都活不过一夜,便是被王妃处理了,今日这位姑娘便已是第四个。”
厉旌静静听着。
看来这位丞相府的千金是拿捏住了三王爷的命脉了,休妻他不敢,只能出此下策。
“查查她,明日醒后便送回去。”
“是。”一月便再次离开了书房。
“爷,明日是否进宫?”二月问到。
二月也知道这次出征皇上便只给了三个月的解药,若是三月内没打胜仗便不能回邺都,如今三月有余,估计宫里那位也在期待着他家爷毒发身亡……
“嗯。”
“嗯。”
朔日一早,此时的天已经褪去了漆黑的浓雾微微散出一点光线,从窗口蔓延至房间里。好似昨夜的大雨不曾来过一样。
凤一依睁开朦胧的双眼,醒了过来,她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双眼便巡视了一周,古香古色的房间,床边站着一位女子,嘴巴蠕动着,似是在说着什么。
缓了一会,凤一依才听清,“姑娘,你醒了,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奴婢这就去禀管家…”
丫鬟便匆匆离去。
凤一依在想,自己不是被养父母给关在了精神病院吗?她已经在精神病院呆了近十年。
就在昨日,养母的女儿来到精神病院,给她注射了一支药水,她在迷糊间便失去了知觉。
一刻钟后,房门缓缓打开,走进来一个身躯凛凛,俊美绝伦的男人。
凤一依定睛一看,是昨日马车上的男人,所以,她这不是做梦?她再次巡视了一遍房间以及已经走到她面前的男人,她难道真的穿越了?
“你是谁?”
“你是谁?”
两人共同发问…
凤一依坐了起来再次问道:“我是谁?”
厉旌看着她,一月来禀,这女人只是三王爷去黑市,在奴人摊上买回来气三王妃的,其他什么都没查到…
“额,算了,公子不知我是谁,那我也不知我是谁,那公子总知道你自己是谁吧。”凤一依把被子一掀,撑起这柔软的身躯,站了起来,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自顾自的喝着。
在精神病院里被折磨了十年,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性格温温软软的,她能活十年,靠的便是跟周围的人周旋,以及练就了一身好本领…
厉旌也走到桌边坐下,静静看着眼前的女人,他不排除这女人是三王爷故意安***来的。
但他回京提前了一日,便是他的亲信也只有一月,二月知道他回邺都的路线及时间。
“昨夜是你救了我,谢谢公子救命之恩。”凤一依放下水杯说道。
“本王一会着人送你出府,你便是自由之身,若是你想回三王爷府,本王也可着人送你回去。”厉旌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卖身契,放在桌子上便离开了。
“哎,哎公子,你等等,我还没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呢……”出了府她去哪里?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打死也不回昨日那个吃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