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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却像是不知疲倦的海浪,一次次地往上扑。
日子,就在这种拉扯和躲避中,变得有些黏糊糊的,扯不断,理还乱。
北方的秋风刚刮起第一层落叶的时候,夏若兰收到了那个沉甸甸的包裹。
打开那层层叠叠的胶带,里头是几套做工精致的小衣裳,还有几双虎头鞋,针脚细密得不像话。
夏若兰摸着那柔软的棉布,眼眶有点发热。她知道刘玉清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能为了孩子低下头一针一线地缝,这份情谊太重了。
晚上赵国庆回来,夏若兰把东西摊在炕上给他看。
“你看,玉清姐给咱娃寄的。”
夏若兰把一件小坎肩比划了一下,脸上挂着笑,回头对赵国庆说,:“你要去鹏城,可不能空着手。带几张咱家娃的照片过去,顺道去看看她。她在那个大城市举目无亲的,也不容易。”
赵国庆正收拾着行李,闻言点了点头。
他这趟去鹏城是为了考察那边的电子市场,顺道看看刘玉清也是应有之义。
消息传到鹏城的时候,正是上午十点。
刘玉清接到电话,握着听筒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听到赵国庆要来的那一刻,她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像是被春风忽然吹开的湖面,波光粼粼全是笑意。
她挂了电话,转身就去找系主任请假。
系主任是个老学究,推着眼镜看着刘玉清,一脸的不可思议。
在他印象里,刘玉清就是个工作狂,别说请假,就是发烧三十九度只要能爬起来都会来上课。
“家里来了亲戚,必须得去接。”
刘玉清撒了个谎,脸都不红,转身出了办公室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赵国庆住的酒店在罗湖,那时候还算是个高档地界。
刘玉清见到赵国庆的时候,特意压了压狂跳的心口。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下身是淡蓝色的长裙,头发挽了个松垮的髻,看着清爽又温婉。
她没敢表现得太热切,只是笑着伸出手,说了句好久不见。
这一声好久不见,把多少个日夜的思念都给压在舌尖下面了,全是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赵国庆倒是没那么多弯弯绕,把几张照片递过去,笑着说若兰让我带给你的,说你手巧,做的鞋子孩子穿着正合适。
刘玉清接过照片,指尖在照片上摩挲着,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赵国庆脸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