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实的影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为了躲他,刘玉清连买菜都改了点,专挑大中午日头最毒的时候,或者是天刚擦黑那会儿。
可这天,还是被堵住了。
刘玉清刚从学校回来,手里提着一袋子书。刚走到巷子口,就看见赵元庆靠在墙根底下,脚底下踩着几个烟头,看来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看见刘玉清,赵元庆眼睛一亮,把手里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脚尖碾了碾,几步就窜了过来。
“刘玉清,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这次他没叫刘教授,连名带姓的,语气里带着股子急躁和委屈。
刘玉清停住脚,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赵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回家,这是必经之路,谈不上躲。”
“还没躲?”赵元庆急得直拍大腿,那双人字拖在地上啪啪作响,“我都在这蹲了你三天了!以前你每天傍晚都出来散步,这三天你连门缝都没开过!我去敲门你也不应,你这是要把我当瘟神啊?”
巷子里偶尔有骑单车的人经过,叮铃铃的车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刘玉清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被纠缠的无力感让她心里一阵烦躁。
她抬起头,眼神清冷地看着赵元庆:“赵元庆,我们本来就不熟。我不开门,是因为我不想见客。我不出来散步,是因为我想清静。”
“咱们怎么就不熟了?粥都吃了,话也聊了,我还送你回过家!”赵元庆瞪着眼,那一脸的不可置信,“在这鹏城,咱们虽然不是老乡,但也算半个朋友吧?朋友之间互相照应一下怎么了?我对你好点,这就成了罪过了?”
他这人,骨子里有点南方男人的精明,但在感情这事儿上,又轴得厉害。他觉得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可他没想过,这墙要是钢筋水泥浇筑的,他那锄头得崩个缺口。
“我不缺朋友。”刘玉清冷冷地打断他,“更不需要你这种带着目的性的照应。”
“我有什么目的?我不就是想……”赵元庆话到嘴边,被刘玉清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一瞪,又咽了回去,转而变得有些气急败坏,“行行行,就算我想追你,那也不犯法吧?男未婚女未嫁的,你至于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吗?”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只有远处知了在拼命地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