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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这个邪。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刘玉清,咱们来日方长。”
他掐灭了烟头,桑塔纳发出一声轰鸣,汇入了鹏城滚滚的车流之中。
**章节标题:番外:有些墙,撞破头也进不去**
鹏城的午后,日头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都烤化了。
刘玉清从邮局出来的时候,手里轻快了不少。那一大包寄给夏若兰孩子的衣裳鞋袜,还有些鹏城特有的稀罕玩意儿,总算是发了出去。邮局里那股子胶水味和陈旧纸张的味道被门外的热浪一冲,瞬间就被海风里那股咸腥气给盖过去了。
她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顺着树荫往回走。
回到那个租来的小院,关上那扇斑驳的铁门,外头的喧嚣就像是被这一道门给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屋里没开空调,只有一台老旧的摇头扇在呼呼地转,搅动着满屋子闷热的空气。
刘玉清倒也不觉得热。她心静。
这两天日子过得像是一潭死水,却也是她最喜欢的节奏。早起煮一壶茶,看着茶叶在沸水里翻滚舒展,那是铁观音,带着一股子兰花香。闲了就坐在窗边看书,或者拿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记录些生活里的琐碎。偶尔兴致来了,去菜市场买把青菜,切点肉丝,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碗筷碰撞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
这种平静,是她刻意营造的,也是为了躲那个让她头疼的人——赵元庆。
本以为上次在大排档把话说绝了,这人能知难而退,谁知道这赵元庆的脸皮比鹏城的城墙拐角还厚。
那天傍晚,刘玉清刚把洗好的床单晾在院子里的铁丝上,院门就被敲得砰砰响。
一开门,赵元庆那张堆满笑的脸就凑了过来。他又换了身行头,虽然还是花衬衫,但颜色素净了不少,手里还晃荡着一串车钥匙。
“刘教授,今儿天气不错,这会儿海风正好,我带你去大梅沙看海去?那边新开了家海鲜酒楼,味道正宗得很。”赵元庆一边说,一边拿眼角余光往院子里瞟,想看看那晾晒的床单下有没有藏着别的什么人。
刘玉清手扶着门框,身子堵在门口,连让他进屋坐坐的意思都没有。
“不去。”她回答得干脆利落,眼神清冷得像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