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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极雅致。墙角种着一棵有些年头的桂花树,虽然还没到花期,但那股子绿意让人看着心里就舒坦。
地上铺着红砖,缝隙里干干净净,显然主人经常打理。院子中间摆着一张石桌,两个石凳,旁边还有一口养着睡莲的大水缸。
在这个寸土寸金、到处都在挖地基盖高楼的鹏城,能拥有这么一方属于自己的天地,简直就是奢侈。
“乖乖,刘教授,你这是深藏不露啊。”赵元庆把大包小包放在石桌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眼神里满是惊讶,“这院子现在可不好买,有钱都未必能淘换到这么清静的地儿。”
刘玉清给赵元庆倒了一杯凉白开,神色淡淡的,“不是现在买的,好几年前了。”
“几年前?”赵元庆接过水杯,咕咚灌了一大口,咂摸出点味儿来,“那时候鹏城刚开发没多久吧,大家伙都在抢着买楼房,觉得住楼房洋气。你倒好,眼光独到,买了这么个接地气的院子。这眼光,绝了。”
刘玉清看着院墙上爬着的牵牛花,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悠远,像是透过了时光,看到了另一个人。
“不是我有眼光。”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是一个朋友提醒我买的。他说以后这里的地皮会很贵,让我趁早置办个落脚的地方,哪怕不住,放着也是好的。那时候便宜,我就听了他的。”
赵元庆是个精明人,一听这话音,再看刘玉清那副神情,心里的警铃顿时大作。
那眼神太软了,软得让他这个大老爷们心里泛酸。
“朋友?男的女的啊?”赵元庆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边缘。
“男的。”刘玉清也没瞒着,转过头看了赵元庆一眼,“他也姓赵。”
赵元庆愣了一下,随即心里那股酸味更浓了,但也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庆幸。
姓赵?那是不是说明自己这个姓氏,在她这儿还能沾点光?
“嘿,那真是巧了,五百年前是一家啊。”赵元庆打了个哈哈,掩饰住眼底的探究,“这姓赵的朋友看来是个高人,这眼光,比我做生意都毒。不过我看你这院子虽然雅致,就是缺了点烟火气。”
他指了指那张空荡荡的石桌,“这么好的地儿,没套像样的茶具怎么行?我是南方人,讲究功夫茶。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一套紫砂的过来,再弄点正宗的凤凰单丛。傍晚坐在这桂花树底下,喝着茶,吹着风,那才叫生活。”
刘玉清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她刚才那一瞬间的柔情迅速收敛,重新披上了那层疏离的外壳。
“不用了。”她拒绝得很干脆,声音冷了好几度,“我不爱喝茶,平时工作忙,也没那个闲工夫。赵先生,东西送到了,水也喝了,请回吧。”
这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