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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波澜,划断绑在息石身上的绳子,扯下披风系在息石身上,偏头吩咐手下“带回帐子里,好生伺候着。”
温暖舒适的帐篷,刚刚沐浴过的息石,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还没坐稳。提着药箱的马瑶,看见息石,不可置信的眨着眼睛,随后扑到息石面前,仔细瞅了瞅,随后发出一声惊叫“啊—北和师父,你怎么在这?你跑哪去了?”.
“我四处看了看。”
“没少受苦吧,看这瘦的,你这大半年都怎么过的。”小心的捧起息石的手细心的抹上药膏,惋惜道“多好看的手,冻成这样。”
“北和师父,你都不知道,你走这么长时间,发生了多少事。你的小徒弟,没人管着了,现在越来越可怕,唉,这大半年你都看了什么?当初为什么留下一封信就走了连我喜酒你也没喝上。”马瑶整理着药箱,撑起塌上一张厚厚的毯子,裹在息石身上。
“对不起,还没恭喜你呢。”
“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回来就好,你离开的日子,大家都很想你。”马瑶抱着药箱嘱咐着“这几天,手千万不要碰冷水。”
马瑶走后,或许是几天的疲惫或许是帐子里暖和,息石有些昏昏欲睡。
察觉到有人进来,息石半睁着眼,北和离光换了身衣服,柔和的蓝色衬得北和离光温柔起来。
“离光”
北和离光小声喊了句“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