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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占据了青州山,等着我们送肉上砧板呢。”
李昭挑眉,笑道:“那我们这两块肉,还上不上去?”
“去,为何不去?她请君入瓮,我们就去看看这瓮里到底是个什么光景。”裴少宴拿起令牌,仔细端详。
令牌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像是一轮满月,下方刻着一个“李”字。这是李清然的身份象征,也是她得以在青州山与外界联络的关键。
看着这块令牌,裴少宴若有所思地说:“我似乎在哪儿见过这枚”
李昭凑过去看了一眼,好奇地问:“怎么?”
“算了,先不想这个。”裴少宴将令牌交给李昭,随后起身,往店外看了眼,说:“这雨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停,我找店家借把伞,出去看看路况。”
后头的李昭突然啊了声。
“我知道,这东西在裴廷风的腰间我见过!”李昭回忆片刻,脑中如有一道灵光闪过,像是突然开启了一道闸门,“当时这令牌是反着的,我没六神,只注意到了那满月的团。”
如果说,这枚令牌与裴廷风有关,那么李清然能拿下青州山,也在情理之中了。
“我大哥?”裴少宴跟着回忆了一下,果然在记忆里找到了些许模糊的回忆,嘴里道:“那这青州山更得上去了,明月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发信号弹,喊人过来了再包抄青州山,这样更稳妥。”
李昭点点头,说道:“的确得防着点你大哥,就怕他使出什么阴招。”
裴少宴出门时,李昭也走到了门边看雨。
青州山风景秀丽,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在雨幕中朦朦胧胧,十分秀丽。然而,在这美丽的景色背后,隐藏着的却是无尽的凶险和危险。
靠着门,李昭便一直在仔细观察着手里的那块令牌。令牌上的图案的确与李昭曾见过的那枚令牌一模一样,只是刻字的位置似乎是稍有不同,想来大概是和裴廷风手里的那一枚不同。
等裴少宴回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不扶他们带人过来将拦路的山石处理了,等确认山路安全,裴少宴和李昭就坐着马车出发了。
然而上到青州山半山腰,李昭却发现,沿途的林间似乎是多了些藏匿的人,一路跟着他们的马车,像是在跟踪他们。
且是明目张胆的跟踪。
“李清然的人?”李昭低声问。
“不一定。”裴少宴瞥了眼影影绰绰的树后,说:“既然我大哥可能在这儿,那这些人或许是他派出来的,毕竟李清然才在山下见过我门,就算要窥探,也不至于这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