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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然忿忿吐了口恶气,说:“陛下,谢谢您的信任。如果是我动手,我的确不会放过她!此刻她如此诬陷我,还请陛下为我做主!”
“清然……你急什么?”皇帝长出一口气,慢慢说道:“李娘子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有些过于害怕,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说些胡话也难免。”
裴少宴朝前走了一步,沉声道:“陛下,仵作已经验尸完毕,不如……我们先听听仵作如何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仵作的身上。
仵作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将头抵在地上,说:“禀陛下,这十三具尸体的死状毫无挣扎的痕迹,也没有交手的迹象,只能说……他们是再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被杀的。”
“还有呢?”皇帝问。
“尸体的伤口很是一致,如果那位娘子也同样中了***的话……是没办法做到这么干净利落地杀人的,所有凶手应该……应该是另有其人。”
说完这些,仵作都快尿了。
他实在是害怕极了,若不是因为办不好差事,全家都会遭殃,这会儿他能直接晕过去。
“既然仵作已经给出了答案,还请陛下迁至其他地方。”裴少宴站出来,拱手道:“这边请交由臣来彻查,务必在后日之前,将细作抓出来。”
“朕先去甘泉宫。”皇帝摆手,眉心拧到了一起,说:“这里……交给你和清然去查,你们二须得摒弃前嫌,通力合作,莫要辜负了朕的期待。”
说完,在宫人们的搀扶下,皇帝起身离开。
而等到皇帝一走,裴少宴立刻奔到了李昭的面前。
“还疼吗?”裴少宴低眸看她,心疼不已地问。
李昭耸了耸肩,用尚没有散去的哭腔说道:“能不疼吗?那可是一柄巴掌大的宽刀呢……天知道那人怎么留了我一命,也是幸运。”
“当真是别人留你一命?”李清然站在一旁,冷声问道。
“不然呢?”李昭扭头,直视李清然,说:“公主金枝玉叶,不用吃这种苦头,便可以居高临下地嘲讽我吗?刚才陛下可是信了我,公主这儿出来冷嘲热讽,是想要将陛下的话当做耳旁风吗?”
好家伙……
又是一顶高帽丢了过来。
李清然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却发作不得,只能黑着脸说道:‘裴二郎君打算怎么查细作?飞龙戍卫有三百多位,一个一个来……时间恐怕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