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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们所行所举,自有深意。”
“所谓深意,就是乱造杀孽?”
“杀孽与否……全看结果,而不看过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能笑到最后,那么他的一切举动都会被正当化。”
“但先生其实也拿捏不定,谁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否则也不会连站队都做得现在这般隐秘。”
“我从前信过你,但据我说知,宫里有一位真的皇太女。”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说她就是真的,我才是假的?”
“那站队你还是其他皇子,其实没有差。”
“不……文先生错了。你现在所在的据点其实就如同一座孤岛,你选择背弃李凤翎,和其他人合作,是因为你需要粮草来维系军队。”
文辉的脸色随着李昭的一句又一句,而变得青白交加。
李昭继续说道:“这个坊间出入一共有三条路,我的人已经堵死了其中两条,剩下一条路……我等着看先生有多少人能冲出去。先生你呢?你敢跟我赌一赌吗?”
针尖对麦芒,分毫不让。
文辉意识到李昭今天来是对局面十拿九稳,也清楚自己必须要给出一个清晰的答复,否则李昭绝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在沉思良久后,文辉说:“你要我跟你合作,为什么?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已经是强弩之末,你似乎是没必要来纡尊降贵的来求我站在你这条船上。”.
他还是想要试探试探李昭的底线。
“我惜才。”李昭挑眉。
文辉听得笑了声,无奈地低头喝了口茶,说:“李娘子还是别说笑了,论才,不管是你……还是你身后的那个裴二郎君,都远胜于我。”
“我们需要离开盛都。”李昭收敛颜色,一本正经地说道:“在我们离开盛都的这一段时间里……”
“你要我替你们做事?裴二郎君现有的势力,你们不希望因为你们的离开而被蚕食?”文辉接话道。
李昭点头,笑着说:“先生果然聪明,一点就通。”
盛都就是这样。
它像是一盘点心,一盘谁都不可能真正吞下的点心,稍有不慎,已经占有的那一份,就有可能被觊觎良久的旁人给吞噬。
尽管裴少宴有自己的打算,但李昭的法子必然是更利于他将来重返盛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