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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边说,边往刺史府后的演练堂走。
彼时鹏生等人都在这儿操练士兵,瞧见李昭和裴少宴过来了,纷纷停下行礼。
“其他三个粮商的情况如何?”裴少宴问鹏生道。
“有两个交代了与清水寨的来往。”鹏生收剑入鞘,从袖兜里取了一封信递过来,说:“剩下那个胆子比较小,根本不敢与海寇有交情,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单方面拒绝了海寇。”
也正因为这样,剩下这位的家业被打压得很厉害。
“请这位过来,我要见见他。”裴少宴说。
鹏生连忙应是,转身小跑出了演武堂。
不远处的角落里,振生可怜巴巴地蹲在武器架旁擦拭着兵器。几日不见,他的气色明显比李昭最后一次见他时,还要糟糕。
“不是说绿袖的下落已经确定了,振生怎么还是这样?”李昭偏头问。
裴少宴轻摇玉扇,挑眉斜了眼振生,解释道:“没谁排挤他,纯粹是他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但这事连我说他都不管用。”
“那你去忙,我找他聊聊。”李昭伸手拍了拍裴少宴。
结果裴少宴顺势拉住了李昭的手。
“嗯?”李昭抬头看他。
“叫我。”裴少宴抿着唇直笑。
“子胥,那我先过去了。”李昭噗呲一笑,从善如流道:“你忙,不用管我。”
侍卫们纷纷别过头去,假装没看到。
李昭别过裴少宴,提裙走到了振生身边。她俯身偏头,打量了一会儿振生后,说:“我都在你身后这么久了,愣是没发现我?”
振生吓了一跳,仰头看到是李昭后,有些无措地放了抹布起身,说道:“是李娘子呀,奴……奴在擦武器,没注意到您,莫怪,莫怪。”
或许是太过紧张,振生几步后退,一脚踩在武器架上,差点儿把武器架掀翻。
“我有那么恐怖吗?”李昭赶紧伸手扶住武器架,脸上挂着笑,温和地说:“好啦,我是看你这一脸的死气,想着过来和你聊聊,你总不能一直把自己关在愧疚里。”
“奴……”振生瞬间红了眼眶,双手在身前绞在一起,低声道:“奴愧对兄弟们,也愧对郎君,若不是挂心妹妹,奴这么没用的东西,就该自戕了事,何至于让娘子来多费心。”
啪!
李昭一巴掌拍在振生的后脑勺上,中气十足地说:“你要知道,一个人活着,是要往前看的,而不是故步自封!你还有妹妹要照顾,你若一直这么郁郁,那才叫什么用都没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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