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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有什么后续要安排的。”
裴少宴一个眼刀子飞过去,鹏生便老老实实闭了嘴。
可不能在这个当口吵醒了李昭。
然而鹏生刚想出去,李昭就动了一下,揉着眼睛往门口看了眼,嘴里喊:“鹏生?鹏生你过来,你告诉我,振生他妹妹怎么样了?”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鹏生只能清了清嗓子,回身道:“娘子,绿袖已经确定位置了,只等安排人去接她,到时候振生就能和她团聚了。”
“你怎么喝高了还在操心这点儿事。”裴少宴搀扶着李昭,将人送到床边,又回身朝鹏生伸手要了醒酒汤,说:“振生和绿袖的事你且放心,我们不会在这边久留,等新官赴任,我们就继续出发。”
李昭乱动不止,就是不肯喝醒酒汤。
酒让她说话含糊不清,到最后,说的什么旁人已经完全理解不了。
“她这到底喝了多少?”裴少宴脸色不悦地问:“李凤翎那厮看着不是还能走得动道吗?回来时还听到他在叫女人。”
他问归问,手头却很温柔。
“娘子喝了不少。”鹏生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那李凤翎一看就是个酒坛子里泡大的,娘子哪儿喝得过他?更别说,还有那个书生……不过书生倒是喝倒了,叫人扛回去的。”
酒是李昭要喝的,他总不能在宴席上夺了李昭手里的酒杯去。
“那你就不会给她端点儿白水。”裴少宴矮身,半蹲着给李昭喂醒酒汤,“让你在旁边看着,不是吃干饭的。”
鹏生这叫个委屈啊。
不过他也不能辩驳什么,只能挠了挠头,应道:“是,奴记下了。”
床上的李昭打了个滚。
裴少宴哭笑不得地按稳了她,勉强灌了办完醒酒汤下去。
后半夜,裴少宴一直守在房内。
到第二天醒来时,李昭已经把自己发酒疯的事全忘了。
裴少宴自己不提,也不许旁人提。他起早去集市上给李昭买回来一只会说话的鹦哥儿,又给李昭买了两套桃红色的裙衫,留做后用。
等回到长孙府,正好遇到在庭院中练功的李昭。
“呀,是只鹦哥儿!”李昭眼睛一亮,收刀入鞘,迈着轻快的步子冲裴少宴跑去,“裴郎君这是从哪儿弄来的?给谁准备的?”
“给你。”裴少宴提着鸟笼子到李昭跟前,说:“会说话,路上也给你解个闷,不至于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