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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王遗嗣,李凤翎。
此人能调用的兵力多不胜数,当中必然不缺心怀诡谲的各州刺史或将军。
毕竟,天子登基七载,建树谈不上,天灾人祸却从没有停止过。北方连着三年大旱,南方逢夏必涝,各州县民不聊生,天子却在筹备着建万寿宫,庆万寿节。
若拦军饷的是李凤翎,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李昭咳了几声,眯眼去看那个铁甲黑面男,说:“裴少宴如今在叙州,他根本抽不开身去管军饷,换而言之,现在只有我知道军饷的下落,也只有我能带你去。”
“哦?”铁甲黑面男来了兴趣。
“但你若是敢对我们”
但显然,他并不是那个能做决定的人。
所以,在确认李昭的马车上并没有军饷后,铁甲黑面男带着被捆着的李昭三人坐上了马车返程,期间还给李昭三人套上了布袋。
马车十分颠簸。
走的路应当不是官道。
等到李昭头上的布袋子被摘掉时,夜色已深,四周寂静无声,暗得看不清所在何处。
“看住他们,我去请示。”
铁甲黑面男说道。
随后,铁甲黑面男转身离开。
这会儿,李昭的眼睛开始慢慢适应了黑暗。
她环视一圈,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青瓦高墙的院子里,周围种满了两人高的竹子,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羊肠小道。
是很高雅的别院。
李昭猜,这里应该是李凤翎的地盘。
当然,李昭是没想过能见到李凤翎的,顶多就是那铁甲黑面男得李凤翎命令后,再回来掰扯掰扯,套出军饷的下落,再灭口。
结果——
李凤翎亲自来了。
远远的青石板小路尽头,四个穿得格外风情的粉衫婢女抬着一顶薄纱轿子走了过来,轿子上垂落的青绿色薄纱将里头的人遮得朦朦胧胧的,但仍然能辨认出,是个年轻的贵公子。
“谁是李昭?”
轿子里的人朗声问道。
跟在后头的铁甲黑面男走到轿子边,侧身低语:“左边那个小娘子”
“将她带到我面前来。”
得到吩咐,铁甲黑面男几步过去,俯身拎起如死狗般的李昭,将其丢在轿子边,说:“公子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胆敢弄虚作假,你也不用活着了。”
一道明显带着探究的目光自轿子里投射而出。
两侧婢女伸手将薄纱撩起,玉臂横置,为轿子里的人提供了一个下轿的扶手。
身穿着蟒纹黑袍的玉冠男人扶着婢女走出来,面带笑意,凤眸里满是端详意味。他生得好看,长眉入鬓,鼻若悬胆,薄唇微抿着,不怒自威。
然而一动,这人的神态里多少夹带着纨绔子弟的那种吊儿郎当。
“原以为是个美人……”李凤翎垂眸看了李昭几眼,扁唇道:“轩然你下手也太狠了点,怎么不怜香惜玉些?好歹让这张脸能看。”
铁甲黑面男单膝跪下,低头说:“是属下办事不利。”
“罢了罢了。”李凤翎不甚在意地摆手,手指点在李昭身上,说:“将她留下,其他的杀了,把人头送去叙州城,让裴少宴看看。”
“你杀他们没用……”李昭喊道。
啪——
铁甲黑面男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李昭摔了个屁墩。
“有你说话的地方吗?闭嘴!”他冷硬地喝道。
李凤翎将手搭在铁甲黑面男的肩头,啧了声,蹙眉道:“不是说了让你怜香惜玉?她若有话说,且让她说,又死不了人。”
被训斥了的铁甲黑面男立马认错。
见状,李凤翎很是满意,点了点头,对李昭说:“你说杀了他们没用,那你来说说,怎么做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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