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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的,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士林学子,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振生能对抗的。
是以……
当那些过去的恩客找上绿袖时,振生毫无办法。
他只能带着绿袖不断地换地方住。
直到有一次,振生得到跟着裴少宴出盛都办事的机会,便有人适时地找上了他,并开出了他拒绝不了的条件。.
“他给了你妹妹容身之地?”李昭了然道。
“也是对奴的牢笼。”振生敛眸,一脸生无可恋地说:“其实奴早该明白,哪儿有那么多善心的人?他起初只是说,希望奴能帮他在郎君面前找找露脸的机会。”
可只是这样的话,又岂会逼得振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从一开始的隔三差五询问郎君行踪,到后面将郎君的大事小事汇报过去,但凡振生敢拒绝,隔天他就见不到绿袖的人。
于是一步错,步步错,最终走到了出卖裴少宴情报的结局。
“其实吧……”李昭将手臂打在振生的肩头,歪头冲他眨了眨眼睛,说:“你那点儿情报给出去,也并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毕竟麻烦都解决了。
顶多就是李昭疼几天,吃了点儿苦头。
“奴……”振生愣住。
他倒是头一遭听这种说法。
“你别想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人有没有跟你说……如果你没能继续把消息传出去,他会如何对绿袖?”李昭问道。
振生摇头。
李昭唔了声,换了个问题:“你平时都是如何与他接触?比如,上次他是怎么联系到你的,你可留了与他有关的东西?”
看振生犹犹豫豫,李昭又说:“你别怕,我不会告诉裴少宴,也不会跟别人说,我只是想帮帮你。”
振生摇摇头,解释道:“不是的,奴不是怕娘子泄密,只是担心娘子会牵扯到这事情里来。这些日子奴想了很多,奴猜测那人背后的主子……可能是大郎君,娘子掺和进来,只怕会……”
“怕什么?”李昭大手一挥,呲牙直笑,说:“我要是胆子小的,就不可能跟着你家郎君出桐城。”
从离开桐城那一刻起,李昭就已经做好了踏进风雨的准备。
内女干这事如果是别人安排的,倒也罢了,若是裴廷风安排的,那对李昭来说,那就是新仇旧恨叠在一起,有得算了。
一封皱皱巴巴的信被振生从腰袋里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