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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望神河沿岸继续往北进发。可当马车贴近望神河沿岸时,车队却突然转了方向,自田埂小道返回宣城,并转走山林间的小路,驰骋而去。
李昭特意挑了人烟稀少的路。
这样一来,那个内应就算想要临时传递消息,也找不到途径。
至于天上的信鸽……
“好吃。”李昭扯了个鸟腿下来,小咬一口,眯眼对鹏生道:“没想到上次没吃到的东西这么好吃,那兔腿还真是可惜了。”
鹏生呲牙一笑,转头将余下的鸽子肉用油纸包着,递给了裴少宴。
没了内应,之后的路倒是平静安生。
然而——
出乎李昭意料的是,车队在抵达宣传以北的罗州之后,还是发生了意外。
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雷火门少门主千岁雁来了。
“你想干什么?”
裴少宴冷漠地将李昭挡在身后。
千岁雁换了身水蓝色的长裙,肩头披了见红毛狐裘,长发斜挽,眉心点着一朵漂亮又古怪的水蓝色莲花。
“我能干什么呢?”千岁雁娇娇柔柔地笑了声,腰肢曼妙地走向裴少宴,说:“我出江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栽跟头,这不得回来找一找场子?”
裴少宴拔了剑,抬手点向千岁雁,冷声道:“千岁雁,你现在离开,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雷火门也不会因此招惹上朝廷的人。”
哒。
千岁雁那纤纤玉指搭在了裴少宴的剑上。
美人秀目,莹莹春色。
只可惜,美人看的不是裴少宴。
千岁雁拨开裴少宴的剑,几步走到李昭的面前,略微俯身,冲李昭道:“可以告诉我,你在我身上下的毒是哪种毒吗?”
“你是来要毒药的?”李昭神色自然。
“是呀。”千岁雁眯眼微笑,长臂搭在李昭的肩头,娇嗔道:“你对我下了毒,我不来找你,岂不是要被毒死了?”
“我劝你离我远一点。”李昭抬手打开千岁雁,袖间利刃一出,紧接着就架在了千岁雁的脖子上,“想要解药可以,乖一点,不要再折腾出麻烦。还有……”
她转头冲裴少宴使了个眼色。
客栈后院的墙头立马站满了侍卫,无数把刀对准着正中心的千岁雁,但凡其敢轻举妄动,下场就是被侍卫们群起而攻之。
“谁告诉你,我们在这儿的?”李昭问。
当众拆穿内应,是意外发生后的新计划。
千岁雁愣住。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千岁雁才挑了挑眉,抬手抚了抚长发,不甚在意地说:“你们的确做得很隐秘,但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更别说,你们这车队里可不缺外放消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