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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雁,我是武功还不够好,但不巧的是……我毒理不错。”
得了自由的裴少宴反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赶忙起身过去,将李昭抱起来往马车那边走。
雷火门的其他人看到自家少门主受挫,也不打了,匆匆后撤,一部分人断后,一部分人带着千岁雁掠身退出了树林。
“郎君!”
侍卫们迎上来。
“准备外伤药。”裴少宴喉头发紧,脸色阴沉,“鹏生呢?出去寻他,别是被雷火门的人留在了外面。”
千岁雁不可能只带了这些喽啰过来劫镖,最大的可能是,鹏生那边已经拦住了人,且不是一般的高手。
侍卫们拿的拿药,打的打水,余下的则出去找鹏生去了。
至于李昭……
她看到千岁雁中招时,心神一松,便失去了意识,跌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昭猛然回神坐起身,看到的却不是马车的四壁,而是陌生的房间与陈列,与一个陌生的青衫大夫。
“娘子醒了?”大夫欣喜过望,就差没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握住李昭的手了,“可算是醒了,这都整整三日了,您要是再不醒,小人这医馆只怕是保不住了。”
说完,大夫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口里喊着娘子已经醒了,别拆,别拆。
半晌后,门口人影一晃。
脸色苍白的裴少宴负手进来,见李昭要下地,脚下如风,快步到了床边按住她,问:“是渴了还是饿了?你别动,身上的伤还没全,要什么直接说。”
嘶——
李昭被碰到的地方闷痛不止。
裴少宴吓得飞快地松开手,又转身去桌边倒了杯热茶递给李昭,解释道:“这是在宣城,雷火门走了之后,我们照你先前的计划,日夜不休,只花了一天时间就赶到了。”
“你们要拆他这医馆?”李昭牛饮了一杯茶后,伸手又要,嘴里说:“一路上没碰到其他拦路虎吗?那天听千岁雁的意思,要杀你我的人,只怕是从盛都来的。”
夺镖是次要的,主要是杀人。
李昭自问是暂时没有什么仇敌在盛都,所以肯定是裴少宴引来的。
裴少宴点头,又摇头。
点头是说的确要拆了这大夫的医馆,摇头是说一路上太平得很,没有遇到其他的劫匪。
沉默了一会儿后,裴少宴长叹一声,说:“我原以为我是秘密出盛都的,知道我动向的人不多,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不想要军饷抵达盛都的人太多,想要我命的人现在也不少,这趟镖是我想得过于简单,将你扯进来……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