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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米哪有活头?而且当时你也安全了,我逃跑……算不上不讲义气吧?”
她故意将自己的目的掩盖在求生之下。
“是吗?”裴少宴略微偏头,笑道:“这样吧,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此次我来到桐城……是专门为了你而来的。”
雅间里点着香,清醒好闻。
闻多了,竟有一种昏昏然的感觉。
李昭直觉不好,桌下的手狠狠拧了自己一把,随后赶忙从腰间的袋子里取了颗红色的药丸出来塞在嘴里。
“你算计我!”李昭怒而起身。
“谈不上算计。”裴少宴夹了一块鱼肉到碗里,垂眸细心地去掉当中的刺,柔和地说:“只是让你暂时不能动而已,李娘子你善毒,我若不准备准备,岂敢与你同处一室?”
裴少宴其人,满身都是心眼子!李昭愤愤想到。
见熏香起了作用,裴少宴起身坐到了李昭身边,将那剥好的鱼肉放在她碗里后,轻声说道:“不管是王家还是裴家,知道你身份的人都已经入了土,在你羽翼丰满之前,李娘子,可愿意与我联手?”
冷意自李昭背脊攀升。
她一直暗示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端倪,不管娘和爹隐瞒了什么,都一定是为了她好。
而此刻……
身边这个芝兰玉树般的郎君,却对她耳语,说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你想干什么?”李昭声音虚浮。
裴少宴不说话,单手撑头,望着李昭直笑。
“或许你觉得你找到了真相。”李昭努力让自己的气息稳定,袖底的手捏着从衣袍内壁滑出来的银针扎在掌心,口中说道:“但很遗憾地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你口中这个身份是什么意思。”
银针上染着药汁。
些微的刺痛后,李昭逐渐找到了知觉。
但她并不着急反制。
“李娘子何必对我装傻?”裴少宴勾唇,目光落在李昭的领口处,说:“你脖子上的那块玉,是先皇后的麒麟佩,普天之下只有一块,难以作假。至于你口中的娘,她是先皇后身边的嬷嬷,在临河村时,她已经暴露了身份,刘大夫也确认过她身上的伤。”
李昭的额角冒出了绿豆大的冷汗。
果然……
娘在临河村的确受了伤!
只是李昭没想到,那刘大夫早就发现了这事,却没有声张,而是偷偷禀告了裴少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