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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疗伤。
她……
她想要逃跑。
去哪儿都好,尽快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见裴家或其他盛都的人。看書菈
匆匆赶到半山腰的马车附近,李昭来不及解释,将姐姐送上车后,从弟弟手中夺过马鞭,扬鞭就御车下了山。
“姐,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李梦生奇怪地问。
“我们得逃跑。”李昭言简意赅。
李梦生瞪大了眼睛,回头看了眼五峰岭,又问:“那……那个裴郎君怎么办?他还在山上,他不会有危险吗?”
“我管他去死,他们都是一伙的。”李昭恶声恶气地吼道:“你照顾好姐姐,其他的不要问了,总之我们得尽快逃跑,什么都不能管。”
在地牢里,李昭是故意杀死那个少年的。
明明她也没听完少年的话,但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她必须立刻让那个少年闭嘴,否则少年会说出惊世骇俗的话来。
最严重的后果,可能是她们一家都得送命。
面对土匪,李昭好歹能挣扎一二,若是面对世家大族,面对那个远在天边的皇帝,李昭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马车一路驶出了五峰岭。
她们往南在走。
一路上,李昭甚至都不敢停车,只在沿途找了个小村落,向村子里的游医买了些未处理过的药材,勉强给姐姐和娘用了药。
姐姐的情况好一些,虽然脚没接好,但中途清醒了几次,认得人,不会说浑话。
娘却不同。
连日的奔波让娘的精神越来越糟糕,好几次晕厥过去,喊都喊不醒。
“姐,怎么办啊……”李梦生蹲在车辕边上直哭,“娘是不是要死了,我怎么喊娘,娘都不认得我了。”
李昭胡乱摸了摸李梦生的头,问:“娘在临河村是不是受了伤?你回想一下,娘从临河村回来后,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李梦生仰着头,发了好一会儿愣,才回答道:“好像有……娘从房间里挑了个平时不穿的厚袄子换上了,还打了粉,可娘说打粉是为了送冬节啊……”
打粉?
只怕不是为了送冬节,而是为了掩盖受伤影响的脸色。
“你去生火,我去娘那边看看。”李昭把捕来的鱼递给李梦生,随后撩起车帘,爬去了李氏身侧。
她轻轻喊了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