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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做任何小动作赶到庆幸。
果然他之前的感觉没错,他知道自己什么脾气,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就被个小丫头激怒?看来这人使毒的本事也不小,连他都没察觉什么时候着的道。
还是尽快送走吧。
如此,悟道赶忙起身,拱手冲裴少宴说:“那个小侍卫我们会送到二郎君你在盛都的别院里,矿山的账本也希望二郎君到时候早点儿整合好交给我们。”
“好。”裴少宴答应得痛快。
出了茅草屋,李昭和裴少宴安静地上了马车。
片刻后,一声马儿嘶鸣,两人披着夜色离开。
“一座矿山,你就换了个侍卫和一张契书?”李昭奇怪地问。
“我母亲生前受辱,我不希望她死后还葬在那个肮脏的地方。”裴少宴抬头望天,深呼吸了一口,说:“至于不扶……我的人,旁人动不得,这是先例。”
李昭勒着马绳回头看他,怪道:“你这个先例倒是奇怪,你是救回了不扶,可你不也失去了你的倚仗吗?看你之前的态度,这矿山应该很重要才对吧。”
“安身立命之本。”裴少宴侧靠在马车上,闭目说。
“既然是安身立命之本,你怎么就这么交出去了?”李昭更是费解,眉头都挤到了一起,“你于找我要那药,就是为了杀那个周为财?他是什么人?”
“害死我母亲的罪魁祸首之一。”
马车内陷入死寂。
因为李昭听出了裴少宴这句话背后的恨意,尽管他脸上云淡风轻,尽管他的语气波澜不惊,但夜色下,他那双桃花眸子里淬满了杀意。
“再说了,我不是带了你?”
倏忽间,他的脸上重新挂了笑容。
李昭一愣,说:“啊?我怎么了?”
“悟道担心你是高手,全程都没有敢对我们下手,同时草屋附近的暗卫都在盯着你。”裴少宴耐心地解释说:“可以说,他的人手在后半段……几乎全被调动了来看着你,生怕你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来。”
换而言之,裴少宴的人有了出手的机会。
轰!
身后传来巨响。
李昭勒停马车,回过头去,瞧见林子深处火光冲天。
“你的人越过他的侍卫,接近了他?!”李昭望着那火,说:“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准备了后手的,一看你就不像是那种愿意吃亏的人。”
裴少宴头一次听到有人当面说自己,眉梢微抬,眼底闪过笑意,答:“是,西山的契书他拿不走。不,应该说……带不出这儿。”
原本裴少宴只是想要利用李昭唱这一出空城计,试探试探悟道的目的,却没想到多了母亲坟茔的契书这么一个收获。
看来扮猪吃老虎这一招,的确有些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