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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少宴在竹水山庄休息了三天。
之后,李昭就没有再见过他。听鹏生说,是盛都裴家来了人,所以裴少宴去罗城与那人见面了。
若一切顺利,几天后,裴少宴等人会返回盛都。
“要是不顺利呢?”李昭问。
鹏生一愣,挠了挠头,怪不好意思地说:“那我就头疼了,又得帮郎君去解决几个人才行。”
把杀人说得跟吃饭喝水一样轻松。
李昭下意思看向鹏生那过长的袖袍底下的手。
厚茧,指节粗壮。
眼前这个跟她差不多高的小侍卫居然是个武艺高强的武者?李昭有些诧异,同时又有些了然。
也是,裴少宴的院子里就鹏生一人,并没有其他侍卫,如此,不正说明鹏生足够满足裴少宴安全需要。
“那我还是祝裴郎君一切顺利吧。”李昭把手里的点心分了鹏生一块,笑了笑,说:“不然我这大树底下的小草只怕要跟着倒霉。”
“借李娘子吉言。”鹏生咬着点心哈哈大笑,说:“李娘子的母亲可有好转?那大夫是郎君从盛都带来的,内伤圣手,十分了得。”
“已经好多了。”李昭道了句谢,回道:“你家郎君实在是帮了我的大忙,所以,之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还请直说。”
两人在庭院里说了一会儿话后,便分开了。
李昭回去给娘熬药,鹏生则出了竹水山庄。
两个身穿赤红色盔甲的高大男人单膝跪在鹏生面前,其中一人禀道:“大郎君的人偷偷出罗城,在罗城以南的五峰岭上与王家人见了面。”
鹏生脸色一冷。
“您放心,我们的人跟上去了。”左边那个男人立马补充。
“五峰岭是一处土匪寨子,王家人在那上面很有话语权,我们的人担心被王家人察觉,只跟到了山脚下。”右边那人紧接着说道。
换而言之,跟了白跟。
“你觉得郎君听到这话会高兴吗?”鹏生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地上跪着的二人,说:“郎君此番来碑南村,是要做大事情的,王澍英的死只是插曲,若让这插曲坏了郎君的大事,你我都得死,明白吗?”
咚。
两人不约而同地双膝跪地,磕起了头。
“给你们半天时间,弄清楚五峰岭上谈了些什么。”鹏生两指夹着一张微黄的纸递给他们,命令道:“否则,你们不用回来了,自己寻个地方了断去吧。”
等送走了两个侍卫,鹏生掉头回了内院。
书房里,裴少宴面色阴冷摔了桌上的镇纸。
“奴已经给了他们半日时间,还请郎君静候佳音。”鹏生跪在地上,硬生生受了这一下,额角被砸出了个血洞。
“裴廷风是想要我死在碑南村。”裴少宴握紧拳头,嘲弄地说:“他敢一面跟我周密计划,一面去见王家人,便是不怕父亲发现他的小九九,看来……”
裴少宴是嫡次子。
但裴少宴的母亲徐氏当初嫁给裴家家主裴瞋时,裴瞋已经有了侍妾,而裴廷风,便是那侍妾之子。
尚未娶妻就有了庶长子,这哪怕是放在平头百姓家里,也是相当难看的一件事。
于是裴瞋将怀孕的侍妾藏好,紧赶慢赶地娶了徐氏后,着急忙慌地与其行房。待到徐氏怀了身孕,裴瞋便并对外宣称,自家夫人肚子里的是双生子。
天不遂人愿。
徐氏生裴少宴时难产,血崩而亡。
裴瞋一方面感伤于徐氏的离去,另一方面又将侍妾偷偷接了回来。
等到妻丧过后,裴瞋将那侍妾抬成了姨娘。
作为大家族的家主,裴瞋后院自然是不能没有正妻的,可即便后来裴瞋续弦,也无人能撼动姨娘的地位。
更因为裴瞋对姨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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