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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南边有十几个州县处在饥荒之中,多的是破家灭门的惨案,卖儿卖女的数不胜数,流民更是大邺史上最多的一朝。
李昭轻吐一口浊气,抬眸看着面前这个飘着香风暖气的房间,提裙过去敲响了门。
里面十分安静。
没过多久,李昭听到了哒哒的脚步声。
门开,一袭白衣的裴少宴神色惫懒,打了个哈欠,冲李昭道:“倒是准时来了,还以为你死在碑南村了。”
“我给你药。”李昭大步走进屋,在掏出瓷瓶后,说:“你给我一辆马车,怎么样?”
裴少宴挑了挑眉。
他侧头打量了李昭几眼,优雅不已地转身,一边提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说:“其实你不该如此开门见山,过早将自己的意图暴露的话,会让对方拿捏住。”
像是真为李昭考虑一般。
“裴郎君,我没有时间跟你来回拉扯。”李昭将瓷瓶放在桌上,一字一句地说道:“留着我这条命,对你而言……会很有用。”看書菈
“就你?”裴少宴拿了瓷瓶在手里把玩几下,凤眼微微眯起,说:“你这小丫头虽然有几分机灵,懂得些草药药理,却并非什么不可替代的良才。”
言外之意是,让李昭说说自己其他的价值。
当。
一枚铜球自李昭掌心落下,摔在桌上后,又叮叮当当撞击了几次,最终滚到了裴少宴的面前。
“王澍英的死相我只远远看了一眼,但我会望与闻。”李昭冷着脸,指了指那铜球,问:“是草乌、附子和红娘虫吗?应该还有些天仙子,一半是口服摄入,一半是当时屋内香薰里混杂的。”
从凉夏别院离开前,李昭就吸入了一些毒粉,幸好是没吸多少。
后来李昭收到先生的信,想到王澍英的死可能与裴家有关系,便回忆了一下王澍英的死状,同时理了理当时房内的情况。
世上能让人七窍流血的毒很多,很多甚至是无色无味的,但毒死王澍英的却是有特殊气味的几种,且刚好李昭熟悉。
王澍英的凉夏别院到处都点着名贵的龙涎香,这些毒混进去,实在难以察觉。
既然知道了用的什么毒,李昭干脆就按自己的猜测配了一副出来。她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裴少宴动的手,可她明白一点,如果她能配出来,裴少宴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
果然——
在听到李昭说的话之后,裴少宴的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