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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感觉像是某种痛苦，但是又不确定，连忙放下了镜子，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黑云里的月亮时隐时现，偶露一点光明，却也无法照透这黑漆漆的大地。
便在这时见时不可见的光中，范娇芳顺着声音摸了过去，摸到李大柱房间边上，她赫然发现，纸糊的窗户上早就已经有一个洞了。
正好，能够一眼看进去。
轰！
这一眼瞧进去，范娇芳整个人都麻木了。
那画面，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美好得......忽然！
她心里一紧，整个人开始簌簌发抖起来，无数恐惧和痛苦的记忆犹如潮水一般淹没了她。
那一个个猥琐的声音不停地在耳边响起，那一双双不堪的手仿佛还停留在自己皮肤上。
恨。
无处发泄的恨。
伴随着旖旎之声，越发地折磨着她，她想捂住耳朵，可这声音伴随着男人们轻浮浪荡又恶心的笑声在脑海里不停地回响。
“你怎么在这里？”
忽然。
黑暗里，一个声音传来。
范娇芳吓得想叫，但是这么多年的求生本能让她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趁着月明之时，她看清楚了眼前的来人，竟然是万玉莹，见到万玉莹对自己关切的目光。
竟然，一个歹毒的想法在脑海里蹦了出来。
就在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她感觉力量顿时涌了起来，一瞬就扫光了自己浑身上下的无力和恐惧。
她连忙起身，把万玉莹拉到一边悄声说道，“妹子，你还是别过去了吧。”
“啊？”万玉莹顿时脸上一羞，臊得浑身都红了，她是听到声音才出门的，她当然知道房间里面在干什么，甚至，那个窗户纸上的洞都是她掏的。
但是，这一切她都不能告诉范娇芳。
却听范娇芳继续说道，“里面在干啥你知道吗？”
万玉莹摇摇头，故作不知，其实心里太知道了，甚至想要去参加。
“弄呢。”
就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差点把万玉莹的堤坝给她决了。
“你知道是谁吗？”
范娇芳借着朦胧的月色，看着万玉莹的表情是越看越兴奋，她享受这种邪恶的得逞感。
万玉莹心里立刻蹦出了答案，可脸上那是一个火烧桃林，又烈又香，只能摇头道，“不知。”
见万玉莹这样子，范娇芳越发来劲，凑上前去故作悄声道，“四个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