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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顾不得去擦。
萧暮何跌跌撞撞地往上跑，却不慎摔倒在楼梯上。
他抬头，绝望地看着还在最高层的云梦阁。
此时他已经疯了，他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即使一次又一次地跌到，他又一次又一次爬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姜雨凝所在的地方爬去。
他跌跌撞撞来到第二重阁楼，看着地上还未来得及清理的血迹，他的心越来越凉，已经跌入了谷底。
“凝儿——”
他嘶吼着。
此时阁楼里的人才发现了萧暮何的存在。
“皇上？”
慕容博文在看见萧暮何的那一瞬间，猛然掉下了眼泪。
皇上终于回来了。
然后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此时的萧暮何他的脸上、脖子上，就连衣襟上都淌满了凝固的鲜血。
而且他的浑身都染着一层寒霜，他所经过的地方甚至结了一层薄冰。
慕容博文朝他略一靠近，便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凝固住了，逼人的寒气叫人根本不敢靠近。
“她呢？”
萧暮何跌跌撞撞地爬起身，他扶着栏杆，竭尽全力往上跑，“她在哪里，把她还给我……”
萧暮何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可当他来到云梦阁时，却看见地上跪满了人，且个个泪流满面，痛苦极了。
“你们在做什么？！”
萧暮何怒不可遏地大声斥道。
突如其来的怒骂声，叫所有人都转回了头，他们在看见萧暮何的那一瞬间，泪水彻底绷不住了。
“皇上！”
萧暮何扒拉开他们，拼了命地往里跑。
可是当他开门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凝固住了。
“你在做什么！”
他瞬间闪到了床边，他竟然看到川乌从凝儿的肚子里，抱出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孩子。
他惊恐的视线缓缓落到床上的姜雨凝身上，骤然间，他瘫软在地。
而他的周边，迅速凝结了一层冰霜。
“……凝……”
他哽咽着，喉咙像是有鲜血凝固住了，任他用尽了力气也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