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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笑着摇了摇头，举起手中长剑，朝着息尘和静山，随意劈去。
强横的剑气袭来，卷起遍地尘土黄沙，漫天飞扬，模糊了视线，刮得脸颊生疼，割开一道道细密的口子。
息尘早已麻木，只是抱紧静山，死死护着他，将自己的身躯转向攻击。
“你看看，平时老和我较劲做什么，临了临了，还不是死一起，埋一堆了，倒也无所谓，只是闭眼之前没能再见见乖徒孙，叫我如何能瞑目？”
息尘苦笑，他不怕死，却有遗憾。
“念……叨什么，死都不得……清净，见不到小……小徒孙，也好……也好。”
怀里的人，断断续续有了喘息的声音，若不是挨得近，息尘险些听不清。
“还没死呐？”
“要走也是……你走在我……前头。”
“我看你啊，全身上下，就剩这张嘴硬，骨头都碎成渣了，也不长记性。”
静山扯了扯嘴角，露出几颗被血浸得鲜红的牙齿，眼睛缓缓闭上。
“别笑，丑死了。”
息尘说完，垂下了头。
等了许久，预想之中的死亡并未降临，莫非是太痛了，连死都没感觉了吗？
“你是何人？”
攻击被挡去，那人笑意瞬间转化为狠戾的杀气，盯着钟离慕一。
“你们，都该死。”
血红色长剑划破天际，数道凌厉的剑气攻向几人，汹涌磅礴的仙力冲天而起，带着令人胆惧的怒意。
听到声音，息尘猛然抬头，当那抹红色身影映入眼帘，瞳孔震颤，张了张嘴巴，嗓子干疼，发不出声音。
他多想喊出那三个字，努力了好多次，心中也念了无数遍，不知为何，依旧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看着。
乖徒孙！快走！
走啊！
不要管我们，你打不过他们，会死的！
息尘颤抖着伸出手，急得满头大汗，咬紧牙关，他想说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似乎是感受到息尘强烈的意念，钟离慕一回头看了一眼，呼吸一滞，眸中霎时杀意翻腾。
“羡。”
羡本想冲上去把几人撕碎，听到钟离慕一的呼唤，只能带着长鱼凛夜和即墨喻之落在息尘和静山旁边，将他们护住。
他知道，那些人，主人想亲自解决，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虽然对方都是清一色的大罗金仙，但他坚信，主人是不会输的。
“区区一人，要我们死，真是大言不惭啊！哈哈哈哈！”
他们从羡身上感受到恐怖的威压，在看到他不会出手时，惧意少了几分。
钟离慕一懒得理会，提剑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