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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的事儿,他们默默记了下来,准备明儿就去说给自家的主子们听。
五王府灯火通明,彻夜都是人在忙碌。
护州寺,寺庙最高点。
苏玉浓亲眼看着最后只传视蛊死亡寂灭。
她薄纱裙扬起,恍若在与半天皓月共舞。
凤阳歌站在她身后,足尖凌空,不沾尘埃夜露。
“五王爷的事情已了,你可以安心回屋歇着了。护州寺的夜晚,尤其是禅院,往往有些危险。”
凤阳歌好心提醒着她。
她转回头,比夜妖还要勾人。
“今夜我就不留宿护州寺了。”
她无心撩人,接下来又没什么要事。
凤阳歌:“急着回去见你的夫君吗?”
“夫君要见,我那戏很多的下属也要见。他刚刚立了大功,应当很想我回去夸夸他。”
苏玉浓想到凤阳歌挑断五王爷武脉之时,那副等待被夸的小模样。
他那邀宠的样子,让她觉着今儿不回去夸夸他,他也许都会睡不着。
她心善啊,见不得对自己好的人有半分不如意。
凤阳歌:“你倒是比那宫里的皇帝,还要会雨露均沾。你这样,倒是不怕以后的裙下之臣们因为吃醋而相互大打出手。”
苏玉浓:“我的裙下,目前只有温折枝,不过那不是我的臣,是我的小祖宗。”
凤阳歌:“李易听到了,怕是又要不满,然后给你添麻烦。”
李易这人非常危险,让他不高兴的时候,他绝对会背后捅几刀,然后微笑着为你治伤。
苏玉浓:“今儿这儿就你我两人,我们两个人刚刚的话若是被旁人听见了,那就是你的锅,是你说出去了,才给我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凤阳歌:“小玉浓,好话不说第三遍。该提醒你的,我都已经提醒了,你以后是何光景,我可不会再管。”
“更深露重,下山的时候再多穿身厚衣服。本尊先回屋休息了。”
凤阳歌在苏玉浓面前消失。
苏玉浓从房梁上飞跃而下,衣裙拖拽出长长的姣瑕月光。
她依然那么美丽。
跃下屋檐之后,她去了伽罗的禅房,挑了件外披在身上,方才离开。
离开的时候,她并未再次跟伽罗告别。
她一走,凤阳歌就出现在伽罗的房间。
“伽罗,此番回来,你看着变化了不少,于佛道一途,也改了修行的方向。”
凤阳歌看人很准,看相也很准,甚至准过苏玉浓。
伽罗:“我所参悟的道改了,但是我对吾佛的心不改。”
他额心的莲花印记开始闪耀,淡淡的金光,柔和了他的脸。
他更像是佛了。
凤阳歌:“苏玉浓对李易的评价,你听到了吧。心里在意吗?”
他问的话玄之又玄,让人听不懂话中机锋,不懂其中深意。
伽罗:“他现在依然是他,我也依然是我。我不会因为他,而有所改变。”
他的眉心的莲花开始出现血色的线,萦绕在莲花的四周。
凤阳歌:“希望你是。”
“伽罗,你说你能正式自己的本心,可你看看你自己,当真正视了吗?”
“苏玉浓如今成了你的心魔,若是你能够走得出来,你将得道正果。若是走不出来,还真不如去跟她真正的相爱一场。”
伽罗浅灰的瞳眸望着凤阳歌的眼睛。
“凤前辈,你的那些话,是单说给我听,还是也在说给你自己听?”
凤阳歌原本温和的眸子也在这个时候骤然变化。
“伽罗,你以前不会这么反问本尊。”
“前辈生气了。”
凤阳歌又笑了笑:“你看本尊像是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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