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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君,坐也思君……啧,好酸啊。”
公子爷被酸的不轻,又连“啧”了好几声,然后又忍不住说:“就这么一句话?让千面从京城跑到天霜城来送信,晏倾也真是的,就不能多写两句?”
秦灼一直没说话。
无争和花辞树、们看了一眼秦灼手中的信纸,原本还期待的,这下都沉默了。
顾长安见状,又道:“都不知道问候本公子一句,也不提无争……”
公子忍不住叨叨。
把谢无争都给逗笑了。
“按照孤云以前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性子,大概只会在心上写:晓看天色暮看云。”谢无争看着秦灼,温声道:“可如今,他把后头的行也思君,坐也思君都写上了,想来是真的甚为想念。”
若说这世上谁最了解晏倾。
第一是秦灼。
那第二,必定是无争。
秦灼自然也知道无争不会说假话。
她把信上那句话反复看了好几遍,才开口道:“他原本说回京城半年,如今都九个多月了,还不能脱身,他分明是怕我秋后算账,才写了这么一句话来哄我。”
顾公子有些嫌弃她这模样,忍不住道:“你明知如此,还不是被他一句话就给哄好了?”
“哄不好!”秦灼把信纸折好收入袖中,一本正经地说:“这次的事先记账上,日后我一定要同他好好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