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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的。
她还是不太喜欢。
晏倾提到了这茬,秦灼也只说:“再说吧,没准你很快就回来了呢。”
晏倾给她整理衣襟的手顿了一下。
只是他很快就恢复如常,低声道:“我一定早去早回。”
秦灼察觉到他一闪而过的异样,伸手摸了摸晏倾的白发,“有多早?”
她也知道晏倾此去京城,想保住那么多人同时全身而退极难。.
但心里总想着他此去顺遂,早去早回。
晏倾沉吟片刻,才开口道:“快则三月,迟则一年。”
“三个月还行,一年太久了。”秦灼原本没打算跟他说回来的期限。
但临了临了。
总是忍不住要定下他的归期。
只有这样,才能略心安些。
说出去只怕都没人心。
秦灼自己上阵杀敌都不怕,却担心晏倾回京置身风波中,不知会遇到什么棘手的事。
“半年。”她眸色认真地说:“最多半年,到时你若是没能从京城脱身,我就来接你。”
兴文帝如今行事越发荒唐,谁也不知道三个月后、半年后,他会把大兴江山折腾成什么样。
晏倾在京城留的越久,就说明情况越糟。
她不可能一直让晏倾置身险地之中。
她会去接他。
不惜一切代价。
这是秦灼给晏倾的底气。
无论他回京后与兴文帝闹到何种地步,都有她和北境兵马做后盾。
也是她给晏倾的承诺。
无论什么样的局势,这天下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她都会接他回来。
她会给晏倾一个家。
晏倾闻言,墨眸微亮。
他看着秦灼的眼睛,低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