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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
秦灼知道自家爹爹的性子,也不急说话,直接取了一枚白子下在棋盘上,改变局势。
秦怀山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两那什么也要节制些!”
这第一句说出话,后面的就没那么难了。
“如今是夏日里,衣衫薄,本就遮不住什么,你还往人身上折腾些有的没的,这露出来让人瞧见了,多不好!”
秦二爷也不知道他两昨夜是头一次,他还以为这两人早就那什么了。
这种事,都是当爹的跟儿子的,当娘的跟女儿说。
偏偏到了秦灼这里,什么都与常人不同。
秦怀山是操碎了心。
他厚着脸皮,语重心张地提醒,“就算晏倾以前同你退过婚,你也不能这样折辱人家!”
秦灼想解释都解释不清,只能说:“……我没有。”
“还说没有!”秦怀山都不好意思多说,只道:“如今众人都为你选谁做夫婿的事议论不休,你究竟要晏倾这样没名没分地跟你荒唐到几时?”
秦灼听到这话,不由得笑着反问道:“谁说晏倾会一直没名没分的?”
秦怀山闻言微愣,而后问道:“你的意思是?”
秦灼笑道:“我已下令,三日后,梁园摆宴。”
秦二爷静静听着,忍不住追问道:“然后?”
秦灼道:“到时,我会昭告天下,晏倾是我秦灼的夫婿。”
我的旧爱。
我的新欢。
我唯一的共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