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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说得有理。”秦灼道:“传令下去,杀猪宰牛,加餐备酒,犒赏三军!”
几个武将闻言大喜,纷纷起身:“末将替弟兄们谢过君上!”
有些没听出来的,还在盘算着君上到底会选谁做夫婿。
秦灼又坐着,同众人说了会儿话,才起身离开,去了秦怀山住的院子。
厅中众人陆续散去。
顾长安本来还想追上去,问问秦灼要不要给她换个驱虫的熏香试试。
谢无争直接伸手把他拉住了。
“无争你拉着我做什么?”顾长安这么一拉,只得停下来回头看他,“不说本公子说你啊,你最近总是看我就算了,怎么现在一有机会就动手动脚呢?”
谢无争闻言,连忙松开了他,“长安,我不是……”
顾公子原本也只想逗逗无争,见他不好意思,越发来劲,就问他:“不是什么?”
刚好这时候花辞树从顾长安身侧走了过去,忍不住说了句,“傻子。”
顾长安听见了。
还听得特别清楚。
他伸手拽住了花辞树,“颜公子,你这好端端的,为何骂本公子是傻子?本公子又没招你惹你,你今儿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可不让你走啊!”
这会儿那些谋士们都已经走远了。
只剩下谢家两位舅舅还在坐在里头说话,门前就他们三个在这。
花辞树被顾长安拉住也走不了,索性就开口问他,“你真觉得她耳垂那样,是蚊虫咬的?”
顾公子想也不想,张口就反问:“不是蚊虫咬的,还能是人咬的?”
花辞树把手抽了回来,“你说呢?”
“我说……”顾公子有点傻眼,“我说什么啊?本公子可是上秦楼楚馆都只挑菜做得好吃的那几家去的清白人!你要我说什么?”
这回轮到花辞树无语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要不,怎么说你是傻子么?”
“我……”顾长安想反驳,可还没说出什么来。
花辞树就已经转身走了。
“无争……”顾公子转而问谢无争,“你平日里不是最正经的吗?你怎么看出来的?”
谢无争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没看出来,我就是觉着不应该盯着姑娘某处看……”
顾长安一时无言以对。
片刻后,他才找到话说:“秦灼能算姑娘吗?她不算!”
顾公子刚说完,就听见厅里的谢傲诚跟谢傲鸿说着说着,忽然怒而起身道:“我就知道晏倾是媚上惑主之流!”
“明明能靠才华成就一番事业,偏要以色侍人!”
门外和顾长安和无争对视了一眼。
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而此时。
自从看见晏倾脖子上的红印之后,就无心下棋的秦怀山已经有好几次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秦二爷是个做长辈的,也不好一直盯着晏倾的脖子看,可他低头看棋盘,又看见晏倾手上也有印子。
好像还是牙印。
他的手白皙修长,这个牙印明晃晃的。
也不知道阿灼夜里是怎么折腾人的,怎么把人弄成了这样?
秦怀山都没法当做看不见了,纠结再三后,开口道:“晏倾啊。”
晏倾落下一子后,收手回袖,抬眸看他,目光坦荡,面色从容,“秦叔,有话但说无妨。”
“你还是你说吧。”秦怀山道:“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打算的。”
晏倾把双手都放在了石桌上,郑重其事地说:“我想跟灼灼生同衾,死同穴。”
夏日微风徐徐。
两人坐在树荫下,石桌上摆着棋盘,茶水只剩些许热气。
金色阳光透过枝叶间,落在晏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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