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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
他的气息萦绕在秦灼耳根处。
有些痒痒的。
秦灼反手把他摁在了池边,站直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晏倾,“花前辈呢?不说他带你过来,要为你施针么?”
怎么看着一点都没压制住?
“施针没用。”晏倾也跟着站了起来。
秦灼瞧他这模样,也知道花老前辈只怕是没法子治他了。
她头疼地想,这世上还有谁比花满天的医术更好,可以救治晏倾。
“灼灼。”晏倾眼底蓄满了偏执与疯狂,喊她时掺了几分温柔,“这世上,除了你,谁都救不了我。”
秦灼见他这样,便猜到了几分,晏倾估计是被今日那份名册刺激到了。
她伸手抱住晏倾,温声问道:“晏倾,你在想什么?”
晏倾闭了闭眼,强行压下那些偏执疯狂的独占念头,低声道:“他们都想让别人和你在一起。无争的舅舅,长安的祖父,颜家人和那些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的人……”
秦灼没等他说完,就俯身亲了亲他眉心那道血痕,“所以,你刚才故意把我骗到汤池来,想做什么?”
晏倾被她亲了之后,眸色越发幽深。
“当然是为了勾引你啊,灼灼。”晏倾跟秦灼靠的极近,彼此的气息都缠在了一起。
他伸手解开了秦灼腰间的系带,哑声说:“我想,父凭子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