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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一有这种事就指望着晏倾,也得让无争和长安他们练练口才不是?”
秦怀山不说话了。
敢情这般百人骂,千人斥,在秦灼眼里,就是用来让人练口才的事?
秦灼这会儿还不觉得有什么。
前世她做女侯,行事出格也没少被人骂。
只是没有这回全聚在一起骂,这么刺耳朵。
台上的顾公子听得直皱眉,忍不住抄起一块金元宝就朝台下人砸了过去。
这一砸,就砸中了林志业。
虽没有砸的头破血流,但头晕眼花是免不了的,人当场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公子爷倒也不是故意要砸林志业,主要是他嗓门太大,吵得人头疼。
砸中之后,就显得特别有准头。
周遭众人也头一次见到用金元宝砸人的,瞬间呆若木鸡。
顾长安道:“君上说了,今日若得贤才,许以黄金万两。可今日贤才没见着,本公子只看见,满座庸人似乌鸦,哇哇哇、呱呱呱,哇哇又呱呱,直吵得人头疼欲裂啊。”
顾公子说着,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押韵了。
嗯,这些大半年的书没白读。
他这般想着,当即又继续道:“眼看着万两黄金送不出,我就只好先拿来砸砸乌鸦。”
顾公子把人骂作乌鸦。
台下的老古董一听就气鼻子都坏了,“你是何人?说话好生无礼!”
“一开口就拿金银俗物说话,一身铜臭,俗不可耐!”
“这小白脸一看就是秦灼的男宠,难怪这样替主子说话!”
顾长安听了,气归气,还不忘转身同谢无争道:“无争,他们说我是秦灼养的小白脸!”
谢无争连忙低声安抚道:“长安莫恼……”
“简直可笑,他们到现在居然连谁养谁都不知道!”顾公子说着,又扫了台下一圈,轻声道:“还好晏倾不在,要是被他听见,还不知要怎么记恨本公子。”
谢无争顿时:“……”
算了,顾公子心大得很。
他这般想着,迎着众人的斥责声走到台中央,朗声道:“肃静。”
谢无争道:“今日我家君上在此摆下招贤台,是为招贤纳士,诸位若有话说,还请斟酌用词,勿吐伤人之语……”
“萧澈。”王老先生开口喊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而后,忽然又想起什么一般,“现在,似乎该叫你谢无争了。”
谢无争颔首,客气有礼回了一句:“王老先生。”
王季同王老先生看着他,“你只是狸猫换太子的那只狸猫,偷了天运做了十七皇长子,受谢皇后亲自教养,差点就继承大统,如今身份被揭穿,就改名换姓到了秦灼身边为她做事,真是好算计。”
边上有王家小辈接话道:“谁知道你是真的替秦灼做事,还是野心勃勃另有图谋。”
“谁知道你是怎么被换进去做了十七年的大殿下的?”
“说到底,你来北境做的这些事,追随秦灼这一介女流还不是为了自己,为了博权势富贵!”.
一旁的顾长安听见他们这样说无争,顿时气的俊脸发黑。
谢无争却依旧是温和沉静,只是看着台下众人,神色愈发坚定。
他字字清晰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少年嗓音清越,盖过一众叽叽喳喳的噪杂声。
这样平静温和的谢无争,目光坚韧,风姿卓卓,令人折服。
台下许多人都抬头望着,一时说不出什么来。
偏偏王家那几个,因为萧顺和王皇后的事跟他结怨甚深,当即又道:“你说的好听!”
“你要是真的为大兴好,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为了百姓,为了家国,为就应该隐姓埋名做个寻常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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