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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天这一问。
“前辈您是不知道啊。”顾长安就立马打开了话匣子,“原本我们……”
公子爷语速飞快地把当时发生的情景复述了一遍。
花满天觉得耳朵吵得慌,就走到另一边给脉。
过了片刻,顾公子也跟到另一边,继续给他讲。
花满天这些天待在军营里,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差不多习惯这位顾公子能说的嘴了。
结果今儿实在又长见识了。.
他为了避开一直说个不停的顾长安,只能来回换位置,结果半天都没能诊出竟伤地怎么样了。
而且为了躲开顾公子,医生老前辈愣是走累了。
最后只能有气无力道:“顾小友,你可否闭嘴稍歇片刻?”
顾长安说的正起劲,闻言立马回答:“本公子不累!”
“老夫累了。”花满天道:“你让老夫的耳朵歇一会儿吧,你一直说个不停,老夫都诊不出小公子的脉象了。”
顾长安闻言,老大不愿意地退开了几步。
医圣老前辈这才能静下心来给治。
秦灼看了顾公子一眼,“桌上有热茶,自己倒一杯。”
顾公子想起自己在家中仆人成群,美婢如云的日子,忽然发觉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
“还要本公子自己倒!”他嘟囔了一句,刚要伸手去拎茶壶。
“我给长安倒。”谢无争见状,先他一步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
顾长安见状,眉眼间的鲜活气瞬间又回来了大半。
他端起茶杯,一边小口喝着,一边感慨道:“只恨无争不是女子,若你是姑娘,本公子肯定是要带回家的。”
谢无争并不接话,只笑了笑。
他又倒了一杯,端给晏倾,温声道:“孤云也喝些水吧。”
秦灼站在桌边看花满天给脉,回头看了榻那人一边,随口问顾长安:“带回家做什么?”
顾长安想也不想就说:“自然是做媳妇啦。”
话声刚落。
被花满天把脉许久的然翻了身,少年刚张嘴喊“疼……”
正在喝水的晏倾眼角余光一扫。
下一刻,就呛着了。
他手里的茶杯一时没拿稳,“咣当”落地,摔得稀碎。
花满天对一直哼哼喊疼,却伸手伸脚怎么都不让好好诊脉的得有点头疼。
谢无争则被忽然呛着的晏倾吓得有些慌了神。
秦灼站在中间,扫了这两人一眼,屈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差不多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