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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不成,又被外界干扰,只怕连她的性命都难保。
冯飞翼暗暗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感慨道:
世间多少痴儿女,一个情字困终生。
他仰头,看着天边晨光微亮,想起了远在京城的爱妻。
也不知她在花大夫那边怎么样了?
而此刻,京城,济世堂。
在济世堂后院养病的冯夫人一夜未眠。
外头有些轻轻扣门。
“进来吧。”冯夫人扶着床柱缓缓坐了起来。
身着女装的花辞树推门而入,“冯夫人,又一夜没睡?”
“睡不着。”未满三十的冯夫人因为长年卧病在床,脸色很是苍白,又因为连着好几日担心远去北漠的夫君心中不安,难以入眠,整个人越发病怏怏的。
说话声音越发轻柔,“也不知道飞翼他们怎么样了?”
“六叔……”花辞树是个不太会说好话给哄人高兴的人。
这会儿看见病榻上虚弱的冯夫人,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一转,就变成:“六叔心里牵挂着夫人”
秦灼瞧他这样,只觉得好笑。
她摇了摇头,一边数银票数的飞起,一边假装叹气:“君虽薄情我有情,奈何痴心总被无情弃啊!”
晏倾站在两步开外将少女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心口憋闷极了。
“秦灼。”他冷冷地喊了她一声,面无表情地说:“你数着银票骂我薄情的时候,能别笑吗?”
秦灼眸色发亮,连忙伸手接了过来。
可转头一想,觉着这人给银子这么干脆,应该还能再敲一笔。
于是,她委委屈屈地望着晏倾,继续道:“难以自拔……”
晏倾难以直视般闭了闭眼,再次抬手示意小厮:“给她。”
秦灼又拿到了一叠银票,觉着对晏倾还可以再来一记重击,抬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去抱晏倾,拉长了语调道:“恨不能……”
少年脸色微白,仓皇往后退了两步,活像个被恶霸调戏了的良家妇女,气的眼尾都泛红了,还故作镇定地冷声道:“秦灼!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