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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夫人心里那个苦啊,想说也说不出。
秦灼看秦大夫人一脸苦闷之色,大概就能猜出这人心中所想。
她轻狂惯了,受不得人强加管制,先前没少同这位大夫人起争执。
但秦灼先前同秦大夫人起冲突,最大的原因是以为十几年前秦怀山在京城失踪的时候跟秦知宏夫妇有关,心有怀疑难免看他们不爽,现在既已知晓不是她们做的,自然也就没什么深仇大怨。
至于那些小打小闹的事儿,就可以略过不提了。
更何况秦灼以后是同这长宁侯府的人没什么关系了,可秦怀山还得跟他兄嫂相处好几十年。
她不能让爹爹夹在中间难做。
秦灼当即双手交叠朝其行了个半礼,“先前我在侯府叨扰数月,给大夫人添麻烦了,还望海涵。”
“臣妇身份低微,不敢受殿下之礼。”秦大夫人见她如此,不由得更慌了,身子福地越发低,就差钻地缝里去了。
秦大夫人额头冒汗,心下道:秦灼做了公主殿下才几天,这性子怎么说变就变?这是先礼后兵吗?
上来先是客气有礼,面上带笑,然后下一刻就要怪罪下来,报复先前在这侯府里受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