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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本公子不是那个意思……”顾公子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之后,自己都懵了。
他急着解释,俊脸涨地绯红。
原本极善言语的一个人,这会儿愣是说不清楚。
秦灼还在火上浇火。
她一脸凝重地朝顾公子道:“顾长安啊顾长安,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秦灼!”顾长安气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知道喊她的名字了。
秦怀山见状,生怕顾长安被气出个好歹来,连忙出声制止,“阿灼,别闹长安了。”
“好好好。”秦灼应着自家爹爹的话,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起身朝顾长安抱拳,行了一礼,缓缓道:“长安啊,方才我是同你闹着玩呢,别恼我了,成不成?”
顾长安瞪着她不说话。
秦灼见状,又补了一句,“君当见人生多苦,我自寻欢喜”
秦灼笑着把挂花插入花瓶里,随手拨了拨,弄出个顺眼的花束形状来,随口道:“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