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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也送一些。”
“是,奴婢这就去。”采薇应声出门而去,把迎面而来的两个侍女一块领走了。
杜鹃留下,看着不久之前闹起来十来个侍卫都制不住,险些把整个屋子都拆了的狼少年,这会儿被秦灼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头,有点不爽又强忍着不反抗的样子,震惊极了。
“你刚还张牙舞爪地干翻了十几个侍卫呢,怎么到了小姐这里就这样啊?”杜鹃忍不住道:“你连话都不会说,还有两副面孔呢?”
理她,默默转过头去。
秦灼有些忍俊不禁,“大夫人知道我屋里,只怕气坏了吧?”
“可不是。”杜鹃说:“大夫人本就因为听到皇帝遇刺、二爷受伤的风声心惊胆战,小姐屋里忽然又冒出一个要拆屋的气得险些晕过去……”
秦灼点了点额头,“你啊,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懂非懂,悄悄从榻沿往里头挤了挤,趁着秦灼已经起身,占了整张美人榻。
狐裘裹在身上很暖和,他忘了先前自己是不愿意要这玩意的,这会儿直接整个身子都在缩在里头,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睛。
杜鹃见状,不由得问道:“那还要把回去吗?”
“不必了,就让他在这里待着吧,我亲自看着,闹起来也制得住。”秦灼看了眼,收回手理了理衣襟和袖子,走到榻前看着一直昏迷的秦怀山。
花辞树来施了两回针,爹爹虽然一直昏睡,但呼吸已经逐渐平稳,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醒了。
不得整个都窝在狐裘里,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她。
“二爷怎么就伤着了?”杜鹃走到秦灼身后,小声道:“今早皇上遇刺的风声便传地满行宫都是,小姐,咱们二爷在这,也没个大夫来看看,是不是皇上那边不太好……”
秦灼回头看了小婢女一眼。
“奴婢失言!”杜鹃立马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该咱们知道的事,只当做不知道便是。”秦灼说着,想到三公主至今没派人来支会一声,想来是皇帝那边真的有些危急了。
按照她前世的记忆,兴文帝大约还有两三年好活。
原不该这么早就没了的。
可惜重来一次,已经有太多事变得截然不同,她一时有些不太确定皇帝到底会不会死在这里。
兴文帝虽不是什么明君,这几年还昏招频出,可龙椅上有人坐着,总是能让那些魑魅魍魉的有所收敛的。
若是龙椅上坐的那个人忽然没了,势必会造成江山动荡。
而且还不知道此次行刺是谁在幕后主使,究竟所图为何。
这些都还没弄明白,简直一团乱麻。
秦灼抬眸看向窗外。
檐下的灯笼摇摇晃晃,火光拂过地上积雪与屋檐上的寒霜。
狂风卷着飞雪在空中呼啸而过,飘过重重屋檐,穿廊而过到了众人齐聚的殿前。
“皇上到底怎么样了?”
“这都十几个时辰过去了,太医怎么还没一句准话?”
一众王孙大臣挤在门前焦急万分地议论着。
一开始的时候,太医院的人进进出出的,端出一盆盆的血水,担心万分的嫔妃们当场晕过去好几个。
后来,太医们都在里头忙忙碌碌地不出来,老大臣们忧虑不已,守在这里不肯走,有些撑不住的都被扶去了偏殿歇息。
只剩下谢无争和晏倾还有像荣国公安石毅这样的心腹大臣继续在这守着。
安贵妃和高妃他们都在另一边的偏殿里等着,萧婷和萧雅轮番出来看一看,宫人内侍们换着来等消息。
所有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
皇帝还未立太子,原本最看重的二皇子萧顺成了废人,刚找回来的三皇子又在狩猎场里受伤只能卧床休养,起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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