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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几番试探,花辞树都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后来她留在东临跟花辞树一起善后,对方也没有特意针对为难过。
林泽一直以为花辞树肯定是喝的太多,把那天晚上的事全忘了。
谁知他……
谁知他竟然过了这么久,才来算账!
林泽此时忽然有种很久之前做了亏心事,原以为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不曾想要债的忽然找上门来的感觉。
她既窘迫又满心凌乱,“花兄、你现在……是要怎样啊?”
“不怎么样。”花辞树微微笑道:“就是觉得林兄所言非虚,我尝过你这颗糖之后念念不忘,想要一辈子细细品尝,只我一人能尝,旁人谁也不能肖想。”
林泽现在听他喊自己“林兄”心里都一颤一颤的。
她这会儿看花辞树一点也不虚弱,说话也有力得很,立马就知道自己今天是中计了。
引债主入室,现在想跑都跑不掉。
林泽无奈道:“花兄,花大人……我不是糖,也没人想尝,真的!酒后之言不能当真,醉后所行之事也甚是荒唐,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那咱们就忘了吧,莫要再提了!”
“莫要再提?”花辞树起身下榻,一脸幽怨的看着她:“林泽,林芊芊,你这是要始乱终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