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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太爷一怒之下,就骂起顾栾来。
骂完了好一会儿,才问顾长安:“对了,最后是怎么判的?你打回来没有?”
顾长安有些无奈道:“他是逃官,得押回京城受审,至于打回来……我如今也是朝中要员了,让人抓了他,已经备受非议,再让他打就太不像话了……”
“那就是没打回来?不行!我得修书与陛下,让她从重判处顾栾!”顾老太爷说着,就吩咐顾长磨墨。
“这就不必了,祖父,您歇会儿。”顾长安道:“陛下哪里就会轻饶了他。”
“这倒也是。”顾老太爷想想昨日陛下派来的人说的那些话。
顾栾所犯之罪,非同小可。
自然不可轻饶。
那人说:若非顾老太爷早就跟其断了关系,只怕还要被株连。
“他不知道能不能活,反正顾长济他们命是能保住的,只是以后科举仕途就不要想了,荣华富贵这辈子是想也不要想了。”顾长安道:“到时候,我看着给他们一块地种,两件茅草屋住,冻不死饿不死就好。”
他知道老祖父心里总是记挂着顾家的血脉的。
老祖父对外说他是顾家三代单传。
为了他,不认顾栾那个儿子,更从来不把顾长济那些人当成顾家子孙。
顾长安自然也要做些事,让老祖父安心。
顾老太爷闻言,看着他缓缓道:“这样、这样也好。”
顾家富贵有余,顾栾自小金银不缺,一心想做官,为了做官,负了发妻,弃了长子,汲汲营营半辈子,一朝成空。
连带着妻妾儿女的性命也差点搭进去。
反倒是被弃了的长子,一朝得志,官运亨通,深得陛下信重。
人这一生啊,真是越想要什么,越求不得。
“好了好了,咱们不说那些让人不高兴的事。”顾老太爷把顾栾的事撇开,朝顾长安挤了挤眉,“你好好跟祖父说说,那个小牡丹是怎么回事?你在信上说,你要娶人家,我怎么瞧着人家姑娘懵懵懂懂,还没有那个意思?”
顾长安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她怎么就没那个意思了?”
顾老太爷道:“她看你的时候目光坦荡,一点都不娇羞。”
“那是我们相处日久,情意已深!”顾长安强行狡辩道:“她要是对我没那么意思,怎么可能跟我回家来?”
顾老太爷道:“这我哪知道?说不定,是你诳人家姑娘来的呢?”
这真是一语中的。
顾长安有些心虚道:“我没诳她?我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顾老太爷对自家孙儿最清楚不过,瞧他这模样就知道肯定是诳人家姑娘了。
还不承认呢。
“我只不过是给了她一个跟我回家来的由头罢了。对,就是这样!”顾长安道:“小牡丹又不傻,她正是待嫁之年,清楚跟男子回家见长辈意味着什么,她明知道,还被我三言两语给诳来了,显然是因为……”
他顿了顿,而后又底气十足道:“显然是因为她喜欢我,这才趁机将计就计!”
顾老太爷摸了摸胡子,点头道:“你这样说,似乎也对。”
而此时,正在前厅与顾老夫人的小牡丹莫名地打了个喷嚏。
她拿帕子揉了揉鼻子。
总感觉背后有人在念叨她。
“是不是船上着凉了?”顾老夫人满怀关切地问她,立马让婢女去弄些驱寒的茶汤来。
小牡丹连忙道:“不用不用,我身子好着呢,没着凉。”
顾大人被顾老太爷叫走之后,她就被顾老夫人拉着,问些他们在京城过得怎么样,这一路上发生什么事之类的。
她原本就是个爱说话的,又与老夫人投缘,说着说着就熟稔起了。
自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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