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只听过一醉解千愁,从不曾听说什么一醉泯恩仇的!”杜子瑜喝了茶缓过神来,看见卫敬就十分不悦,“况且我只在醉欢楼里见过卫将军三次,第一次他对我恶言相向,第二次他要打我,第三次呵呵……他便直接拔刀要砍我了,谁跟他自家兄弟?”
“你这会儿嘴皮子倒是利索了。”顾长安抬手在他后背瞧了一记,“自家兄弟请你喝酒你不去?难道是要我拿身份压你?”
杜子瑜一听这话,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人如今位高权重,脸色微变。
怪只怪顾长安总是笑吟吟的。
方才出来打圆场也不见半点官威。
顾长安见杜子瑜微愣,直接将人拽了就走,走到卫敬身边的时候,他还伸手揽着这人的肩膀,一手一个往外走。
顺带着把卫敬带来的人打发了,“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自己找个地儿待着去,别在这杵着。”
众随从见状,纷纷散去。
老鸨赶紧招呼人去伺候着,又让人赶紧来将此处洒扫了。
一时间。
这屋子里就只剩下孙魏紫和芍药了。
“你是?”芍药看了小牡丹半天,见她美貌惊人,衣着华丽,通身的贵气不似常人,看了许久也不记得自己在何处见过这样的贵女,不由得开口问道。
“我曾路过此地,受过姑娘两个包子之恩。”小牡丹待芍药不似林婉那般亲密。
只因这芍药虽流落风尘,却自有一番傲骨。
不管是对杜子瑜,还是卫敬,都没有谄媚讨好之色,反而在无形之中划出了一道界限一般。
以至于,孙魏紫也难以亲近,便正儿八经地朝她行了一礼谢过,又道:“我欲替姑娘赎身,赠以千金,以报当日之恩,不知姑娘……”
她这话还没说完。
芍药便开口道:“随手给的两个包子而已,我都不记得这事了,贵人也不必记在心上。至于赎身……即便赎了身,我也无处可去,不必劳烦了。”
孙魏紫观她神色,似有愁云不散,当下也不急着说替芍药赎身的事,反倒坐下来,柔声道:“好,既然姑娘不想要赎身和金银,那就说件你想办却办不成的事,我替你办了,权当是答谢了。”
“你……”芍药看了她许久,见她是认真的,便沉吟了片刻。
片刻后,芍药道:“既然如此,可否劳烦贵人,让卫敬莫要再来醉欢楼寻我。”
小牡丹一听,心道:这里头有事啊。
她方才看芍药对杜子瑜虽然关切,但那眼神明显不是看情郎的眼神。
反过来,芍药虽然正眼不看卫敬,但眼角余光分明是瞥到的。
她想了想,拉长了语调道:“这事……”
“贵人可是觉得为难?”芍药垂眸,神色黯然,“原也是我强人所难,若是……”
孙魏紫道:“为难倒是不为难,就是这事吧,我得知道前因后果才好办。”
她说完,给了芍药一个眼神,“还请姑娘先将实情告知与我,我才好替姑娘将这事办妥。”
芍药默然许久,才开口道:“他、他看中了我,想替我赎身纳入府中,我不愿意,他就时常来醉欢楼闹事,将人轰走打走……”
在寻欢场里待久的人,若是想骗人,那真是叫人招架不住。
若非孙魏紫早就知道一点卫敬的事,这会儿必然就相信是卫将军看中美人想强抢,忍不住冲过去把人骂的狗血淋头了。
她略知此事一二,便坐得住,柔声问道:“那卫将军是何时看中姑娘的呢?”
芍药抬头看着孙魏紫,面露惊诧之色,话顿时就说不下去了。
孙魏紫自然而然地把话接了下去,“我与卫将军见过,但是不熟,记得这么个人,还是因为有关于他的传闻甚是感人,姑娘想不想听一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