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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坐在池边,眼神垂落如同一滩浓墨,收不进任何色彩。
以为对方是在问道峰上待得太无聊了。归墟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人,低哑清冷的嗓音充斥着思念,有一种特有的蛊惑魅力:“小钦,师尊回来了。这七日有想师尊吗?”
闻到男人清冷如莲的气息从身后扑来时,莫钦的身子僵硬般地顿了顿。随后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归墟还没有发现道侣的异样,素白圣洁的手指开始在青年身上游走,暗示意味十足。
“七日没有和小钦一起,师尊都觉得好难受啊。小钦......”
莫钦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触碰,有些冷淡道:“抱歉,我现在不想...可以等晚上吗?”
归墟这才觉察出不对劲,他看着莫钦低下去的脸,担忧地问道:“小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发生了什么?”
莫钦别过头躲开想要捧他脸的手,语气平平:“我的脸色不是一直都这样吗?没事,就是在外面待得久了,有些乏。”
青年的身体仍时好时坏,像是一尊易碎的瓷像,需要含着、捧着。
归墟没有多疑,为他理好被天火狐弄乱的衣裳。抱着人进屋。
然而,他并没有发现,在莫钦脖子上挂着一枚可爱的兔子玉坠----那是贺灭临走时塞给他的。
不知为何被青年戴在了贴近心口的地方,掩藏在厚厚的毛披肩和大氅下。
晚间,伴着窗外清脆的蟋蟀叫声和夜莺啼鸣,时隔七日,远清殿内再次响起暧昧的水声。
结束后,归墟贴心地将莫钦抱到浴桶里为他清洗。
一个清洁咒能够搞定的事,他却偏爱亲自上手擦洗青年的身体,浇上热水看水流从他圆润的肩头滑落,勾起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再开启新一轮的征伐。
但这一次莫钦没有顺从他的欲望。他靠在浴桶边缘,仰头望向身后的男人,问道:“有阿离的下落了吗?”
两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归墟不想在这种心情下听到莫钦提起别人,何况顾莫离的名字无疑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结。
莫钦曾羡慕过顾莫离得到师尊的偏爱,而归墟则仇恨一切觊觎青年的人。
更不用说顾莫离的存在就是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归墟,他曾经为了私利而伤害过莫钦的事实。
在他的心里,曾经捧在手心里宠爱万千的小徒弟俨然已经变成最大的眼中钉,最好死在外面永远不要回来。
男人眼皮微垂,淡淡道:“暂时还没有。不过小钦不用担心他,凭阿离的修为一般的修士都不是对手。不过...”他顿了顿,继续道,“曾经有人在北洲看到过他,说他和一群魔修走在了一起。从那之后,他便跟门派失去了联系。当然,这些都是传闻而已。”
轻描淡写地就将“顾莫离堕魔”的消息传达给了莫钦,以此贬低潜在情敌在他心里的地位。
莫钦在顾莫离的事上知道的比归墟更多,提起这个话题不过是想引出接下来的话:
“我只是有些担心。小师弟在秘境里受伤之后,就一直要喝药调理,而药引是我的血。可自从我被贺灭抓走之后,就没有给小师弟准备过药引了。会对他的伤势有影响吗?”他眨巴着眼睛看着归墟,似乎只是单纯地随口一问。
男人在听到他的血作药引这件是时,脸色一瞬间的不自然和身体上的微僵让莫钦心头一沉。
事实上,贺灭跟顾莫离的话已经足够有说服力了,疑点和证据桩桩件件全都摆在莫钦面前。
可他固执地怀疑着,不敢相信自己敬重爱慕的师尊,那么清冷完美出尘高洁,会是一个如此恶毒自私的混蛋。
然而,归墟的在这件事上的反应就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给盘桓在心头的疑问盖上了最终结论。
莫钦的心冰凉得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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