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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呢?无趣得很。”
莫钦笑了一声,带着点凌冽的冰冷,“是。我从不觉得自己有趣,也一直是个无趣的人。我跟师兄并不同路,以后还望师兄别再来找我,就算路上遇到了也没有打招呼的必要。这一次的事就跟大师兄说我已经原谅了你吧,至于事实如何咱们私底下门儿清。如果师兄同意,师弟定感激不尽。”
此言之意,是要和月哂断交的意思。
莫钦并不是一时意气,而是对方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那些折辱和欺负在月哂的眼中不值一提,说起时的语气倒像是莫钦小题大做了。
殊不知月哂口中的“玩笑”是莫钦多少个夜晚的梦魇。面对欺凌羞辱,他从不求饶,从不落泪,却不代表真的不在意。
反正他们的关系也不可能更差,不如一次性把话说开。
莫钦并不打算一味计较从前的事,但会一直记在心里。这是他通往大道路上的挫折教训,是他追寻强大的动力。
至于月哂,不是有小师弟陪他开玩笑吗?那便别来打扰到自己。
说完,不去看月哂一时僵硬的脸色,直接关上了院门。
一声模糊的叫喊穿过结界屏障,传进来:“莫钦!你真是从来都开不起玩笑!”
莫钦面无表情地走回屋内,外面的人似乎还说了什么,但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