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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正面相斗?”沈离冷笑一声。
“你手里拿剑,我手里又没有,你手持凶兵,对付一个手无寸铁之人,你还有脸说出来?”
“你!”易山顿时怒了。
他从来以剑术过人,天赋绝顶为理由,看不起世人,甚至经常对战的时候,单手用剑,表示自己的能力。
结果,现在沈离来这么一出,说自己是有兵胜无兵。
“好,你有种,即如此,那我也就弃剑,用双掌斩你的头颅。”易山冷喝一声,将自己的剑在空中挽个剑花,瞬间收鞘。
沈离见状,心中也是诧异。
没想到,这玩剑的,心气居然都这么高。
随便一用激将法就成了。
现在自己想做的,只不过是等骆养性去搬救兵。
只要骆养性带锦衣卫来了,那自己就能保证安全了。
但沈离不知道的是,骆养性此时,已经跪在魏忠贤的门前,头都磕出了血。
搬救兵这件事,骆养性他没有成功。
魏忠贤,始终就没有答应见骆养性,更没有批准骆养性申请的带锦衣卫解救沈离的行为。
只给了四个字,“咎由自取。”
此时,魏忠贤的办公室内。
“九千岁,您这一回可算是妙啊。”此时,一旁的李随满脸谄媚地给魏忠贤倒上茶水。
“什么妙不妙的,咱只是见机行事而已。”魏忠贤叹一口气。
“若不是这沈离如此折腾,咱岂能不去救他?”
李随继续笑道:“高,还是九千岁,您最高。”
“这一次,若那杨廷气急败坏,真把沈离杀了,您就可以靠着这个罪名,把这黑帝拳坊,纳在自己的手底下,如此一来,可是得了个金疙瘩呢。”
“放肆!这有你说话的份吗?”魏忠贤被李随说中了心事,顿时恼怒道。
他坐起身子,直视李随,“虽然你跟在咱身边,咱把你当自己人。”
“但是,有些事情你知道就好,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
“是是是,小的清楚了。”李随在一旁满脸心虚地说道。
“外面那个百户还跪着吗?这小子倒是挺死心。”魏忠贤端起桌上的茶来喝了一口。
“是,九千岁,还跪着,他对这沈离,算是死心塌地。”
“不错,将他赶走吧,如此忠良,只可惜看错、跟错了人。”魏忠贤叹息一声。
“好。”一旁的李随笑眯眯地,走出了门外。
见到一身白色飞鱼服的锦衣卫百户骆养性还在跪着,顿时也是说道:“怎么了?还在这给沈离戴孝呢?”
“九千岁的令,你也敢不接。”
“跟你说了,今日不可能带人去帮他处理这种私事,光是手下在赌场输光了钱,被人扣在那儿,就已经够治你们个杀头之罪了。”
李随满脸轻蔑地说道。
前些日子,沈离不是风光吗?不是备受九千岁的欣赏么?
继续嚣张啊,总有人治他。
现在,沦为了一条落水之狗,谁见了都能来踩上两脚。
“还请,还请公公劝劝九千岁,现在沈公公,危在旦夕啊!若失了他,我等如何与东林党人相斗,万望李公公成全。”骆养性再次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下去。
“放肆!你在这九千岁的殿前,说的什么胡话?没有了沈离,我们就跟东林党斗不了了?他沈离是个什么东西!呸!”李随狠狠地朝着骆养性的身上,吐了一口唾沫。
随后,他转身离开,留给骆养性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沈离必死,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一堆废物。”
说完以后,李随的身影逐渐远去。
但骆养性并没有按照李随的意思,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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