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除瑶被林枣欺骗,榨干了最后一点价值,而后悲惨地死在了御监当中。
那自己呢?自己就一定信的过沈离吗?
今日沈离的确爱护自己,那是因为自己刚刚把身子给了他。
若明日,事态有所变动,知道沈离终极秘密的她,能否有命继续活着?
沈离见状,准备上前,拉起酥儿的手。
却没想到,酥儿本能般地往后一缩,躲开了沈离的动作。
“沈公公,我知道……可是。”酥儿的眼里,露出了一些痛苦之色。
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没有办法接受除瑶杀死了于嬷嬷,而沈离把除瑶又带到了御监,让她遭受了折磨而死。
这两件事对她的打击她大,她只是无法承受了。
沈离眉目一凝。
她果然,是暂时不信任自己了。
于嬷嬷的死,除瑶的死,还有林枣之前做过的事情,让酥儿对自己有了防备,不再如同之前一样,像一个少女热烈地投入情郎的怀抱中那么真诚。
“行了,酥儿,我知道,我多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沈离叹口气道。
“我只是告诉你一件事,就是我给了除瑶很多机会,也劝说过她,让她放弃,只可惜,她执迷不悟,被林枣迷惑了心神,到最后她把手伸到你的身上,我才送了她去御监。”
“至于相不相信,就看你自己了。”
沈离摇摇头,说道:“今晚我到偏房去睡,你自己慢慢考虑吧。”
本来沈离想要通过自己男人的方式,晚上给酥儿一点温暖,让她稍微能好过一点。
现在看来,恐怕不行了。
接连失去两个如同至亲一样的人,酥儿的情绪已非常不稳定。
所以沈离说完,也是很快就出了房间门,只留下了酥儿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酥儿她,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一早。
司礼监。
魏忠贤静静地听着手下的副掌印太监张威的诉苦,转着手中的太极珠,皱起了眉头来。
“九千岁,那沈离,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
“他有屁大的本事?肯定是没有的,不然的话,他怎么会等了这么久,都不敢出手去调查?现在千岁让我们去调查的杨廷贪污案,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吗?”
“现在杨廷跟御史台的那一帮人,变本加厉,反而对我们司礼监,蹬鼻子上脸了!甚至有几次看到我,当面叫嚣讽刺小的,说司礼监的人都是一帮阉狗。”
“俗话说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他这么不将小的跟调查组放在眼里,分明是不把您老人家放在眼中啊。”
闻言,魏忠贤面色顿时有些不悦。
人上了年纪,手上多了权力,可以忍受小人物的一些无心之言,如沈离说的“九千岁要死了”,但却无法忍受同等级别对手的讥讽——尤其是东林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