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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一人一口唾沫,沈离都能被淹死。
“老头,你该不会是在吓我的吧?”沈离抠了抠自己的鼻子说道。
“呵呵,老夫吓唬你?吓你做甚?老夫马上七十有三的人了,世间还有什么好留恋的,我对你这一个太监能有什么企图?”薛涛也是有些心虚地摸着鼻子说道。
“别跟我扯这些虚的,能拿出什么实际的好处没有?你说的这东西,都是杀头的买卖,我又不是傻子,一个弄不好,我就得去下沼狱天牢,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那可就没有人管我了。”
闻言,薛涛也是意外地点点头。
他竟然觉得沈离说的非常有道理——在当前的这个节骨眼上,有谁会平白无故的去跟魏忠贤作对呢?
“那你看,你想要什么东西?钱?女人?还是……”薛涛看了看沈离的脸,认真地说道。
他是真的很想跟沈离谈条件,让沈离答应他,一定要在司礼监里混出个名堂来,并且剪除魏忠贤的羽翼。
沈离听到他说的这些,都是摇摇头,说道:“不,这些东西都不是我想要的。”
“看来,老头你给不出来我想要的条件了,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也只有请回吧。”
“就当我们今天没有见过,老登。”
沈离说着,就往外面大步迈去,仿佛根本对薛涛的话题毫不感兴趣。
“站住!”薛涛猛地开口说道。
“你想做什么?你今日哪也不许去,你以为这是三岁小儿的嘻戏?”
闻言,沈离也是笑了,转过脸来,看着薛涛道:“薛大人,我也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说的这种事,有几个人做了不会送命的?你真不把魏忠贤放在眼里?”
薛涛哑然,脸色有些难看地说道:“你若不主了司礼监的事,将来,始终是魏忠贤或者那帮文官说了算,那南疆的战事,或者北面的蛮匈,到时候打进关里来,就是百万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
“如此大事,岂是跟你开玩笑的?”
沈离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再说一遍,你是兵部尚书,我不过是司礼监一个跟班太监,你说的这些,我又如何能影响到大局?”
“我知道你是想要筹码。”此时,薛涛也是一针见血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告诉你,从山海关到京城的九镇,以及从南越起到咸阳的所有武官,今日起可听你调遣,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