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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玩忽职守之罪少不了。也正因为这件事,在同温体仁、周延儒竞争入阁一事上败下阵来!
一听杨易旧事重提,钱谦益又激动了,“当年之事已经定案了,老夫只是用人不当而已,无甚大事!”
杨易把玩着酒杯,“定案之事未必就不能翻案,温相说了,有些人能量很大,会做假案!”
“陛下钦定之事怎能说翻就翻!”
“温相说了,需要翻案就一定能翻案。”杨易口口声声都是温相,“温相还说,有些人在野了,还不安分,整日搅东搅西的,只有诏狱才能让他懂规矩!”
“荒谬,荒谬。掌国家利器行私利之事!”钱谦益怒道。
“温相还说,有些人结党结社,妄议国政,有谋逆之嫌,与苏州弊案脱不了干系,必须重处!”
“你你你——”钱谦益突然间颓丧下来,“说吧,想让老夫怎么做!”他不怕杨易,他怕温体仁,真怕呀!几次政治角逐中他被温体仁收拾的欲死欲仙,心里有阴影了。
“好说,好说!来,敬先生一杯!”杨易立时眉开眼笑,他就是利用钱谦益懦弱的性格,用温体仁的名头威胁带恐吓,逼钱谦益就范。
宜兴!
被皇帝勒令禁足,周延儒回到宜兴,闭门谢客,潜心修炼书法。
“爹爹!”周世峻兴冲冲的赶到书房,“爹爹,出大事了,有流言说阉党要杀张溥!”
周延儒挥毫泼墨,“流言而已,理他作甚!”
“江南轰动了,学生们成群结队去苏州讨伐阉党,没准儿能把杨易小儿给吃了!”周世峻对杨易可谓恨之入骨。
“杨易此子狡诈多端,诡计百出,前些时日将学子们的愤怒成功化解,没那么容易对付!”周延儒持谨慎态度。
“这次不一样,流言汹涌,学子们群情激奋,不能再被杨易小儿的花言巧语蒙骗!”周世峻很有信心。
周延儒沉思片刻,“犯了众怒,这次要想全身而退难!”
周世峻喝退下人,靠近父亲,压低声音道,“爹爹,张溥欺爹爹太甚,干脆找人杀了他,正好嫁祸杨易!”这一招挺狠的。ap.
周延儒停下笔墨,眼中精光闪闪,这确实好主意。虽然自己巴结张溥,那是为以后复出做准备,然张溥太霸道,丝毫不尊重自己这个曾经的座师。张溥被囚,他之所以出头,就是想做士林之领袖,然而功亏一篑。
周延儒动心了,现在这形势下,张溥如果死了,所有人都会把账算在杨易头上,而自己到时振臂一呼,必然响应者云集,嘿嘿……
周延儒刚准备下决定,仆人进来递上一封信。
周延儒打开信件,脸色数变!
周世峻问道,“爹爹,何事?”
周延儒突然暴怒,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混账东西,老夫一世英名都被你毁了!”
周世峻捂着脸,委屈道,“爹爹何故打我?”
“你自己看看!”周延儒一把将信扔到周世峻脸上。
周世峻战战兢兢拿起信,信中全是他的“恶行”,抢占良田,霸占水渠,强抢民女,逼良为娼,强行收租,逼死人命……一桩桩一件件,有名有据。
“杨易的卫队已经在门外等候,如果老夫不就范,立马抓人!”周延儒语气充满无奈!
周世峻抱住周延儒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爹爹,可不能把儿子交出去,他会弄死儿子的!”什么想法,什么图谋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孽子,老夫官场生涯都是被你拖的后退!”周延儒连踢周世峻几脚。
“爹爹!”周世峻抱着老爹的腿不松,不能松,松了就要被送到杨易那里!杨易可不会像他爹娘那样宠爱他。
杀死张溥,嫁祸杨易,登顶士林领袖。多好的谋略啊,也是天赐良机!可是能实现么?久经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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