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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局长”真不够格,“圣上有命,卑职也不敢推脱啊,只有硬着头皮去了……小子只是临时学政,主要是去查弊案,查完弊案就会撤销的。”
“历代皇帝都严查科举弊案,然而始终屡禁不绝,因为牵扯太大了。”孙传庭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易,“即使刑名高手也很难查清这种弊案,你一介小子又如何去查?准备开杀戒么?”
杨易沉思片刻,“卑职大致也了解一二,不愿意牵涉太多,抓住首犯即可!”
孙传庭炯炯有神的看着杨易,见杨易说话确实坦诚,欣慰的点点头,“十数年寒窗皆为了金榜题名,然出头者凤毛麟角。学子们苦矣!汝能怀慈悲之心,幸甚!”
“谢大人夸赞!”杨易拱拱手,“那卑职先行告退了!”趁着孙传庭悲天悯人之时,赶紧溜之大吉。
“想溜?”孙传庭冷哼一声,“可以不将你抓回衙门,但是必须做完供词!”
无奈之下,杨易将同东厂的“械斗”到引出贡品的经历如实交代。书吏写完供词,签字画押。
孙传庭将杨易叫到一边,语气严厉,“今日之事是不是你有意算计的,就是将贡品一案牵扯出来?”
杨易本想否认,但是看到孙传庭凌厉的眼神,败下阵来,如实交代了。为了兄弟们的封赏,按照曹化淳提供的线索牵扯出贡品一案,就是为了扳倒田弘遇。
“真是好算计,一个比一个精!连老夫都被你们算计进来!”
“大人,小子确实有愧于你,实属无奈将你老牵扯进来!”杨易一脸愧意!
“事已至此,是摆脱不了干系了”孙传庭道,“老夫不过公事公办罢了,不会有大碍!在京城也呆不了多少时日。倒是你小子,不知深浅,本就得罪了不少人,现在又卷入宫廷争斗,真不知能否活到自然老死那一天!”
“什么,宫廷争斗?”
“曹化淳为什么帮你,因为他是周皇后的人。田贵妃争宠厉害,皇后不喜。所以曹化淳会帮你打击田皇亲,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杨易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只是不知道原因,这下全明白了。不过他也没有怨言,既然被人当枪使,那就有当枪的觉悟。说穿了,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这就是利益交换,各自达到目的就好!
文华殿偏殿。
崇祯翻看着孙传庭的奏疏,脸色阴晴不定。奏疏里写明皇亲田弘遇私自扣押大批贡品云锦,时间、地点、数量、人证云云,非常详细。加之孙传庭的署名,崇祯丝毫不怀疑奏疏的内容。
但是,崇祯从奏疏里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作为帝王,勋贵有些逾制之举,偷偷扣留些贡品,岂能不知。然而繁杂的国事让他精疲力尽,已经没有了刚登基时的锐气,有时不得不选择妥协。
东厂和杨易的名字出现在奏疏上,没有阴谋算计,崇祯打死也不会相信。
崇祯冷哼一声,“杨易,你这是哪里热闹哪里钻啊,皇亲的事也敢参与搅合,你是嫌命长啊!……大伴,勒令杨易三日内必须离京办差!”
一旁肃立的王承恩,“喏!”
临近西长安街,有一座宅子,外观不起眼,但是内里亭台楼榭,雕梁画栋。
宅子的主人带着姬妾正在欣赏戏曲,台子上的戏班卖力的表演者。
“好好好!”演到精彩处,主人大声叫好,姬妾们也跟着叫好。
“老爷今天气色好,是不是有什么喜事?”一位姬妾奉承着。
主人哈哈一笑,“那当然,大喜事,但是不能说!”
“哎呦,老爷,妾身恭喜老爷了”姬妾一个劲儿往主人怀里拱,在主人耳边吹着热风,“晚上,妾身一定好好伺候老爷!”
主人捏捏她的鼻子,色眯眯道,“老爷又新得了不少春宫画,晚上好好切磋切磋!”
“老爷,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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