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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还是学习了武道,让先生见笑了。”
“一切结果皆是注定,况且阁下能够跟随许公子这样的主人也是一个好出路。”
叶长问听完王思远的话微微一愣,用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思远见状往上走去,只是相对一楼人声嘈杂,每张桌子都坐满的样子。
二楼厅堂之上竟然空无一人。
唯独正中心的桌上摆满了精致的佳肴,桌旁边正站着一位身着青衣的公子。
只见其人身穿青色锦缎华衣,衣袍外露之处有银色包边,一看就是大家公子打扮。
与一身白衣的王思远相比,王思远穿着则显得有些寒酸。
这幅打扮就算是盛京之中的不少望族都要逊色不少。
青年见王思远上来,立刻面露笑意。不用多想面前之人必定是丞相之子许凡尘。
王思远上前两步,想要行礼,就在这时许凡尘已经快步上前扶住王思远。
“先生是尚武堂先生,何须给我一个弟子行礼。”
听到这话的王思远略带疑惑,一边的叶长问回答道,“先生有所不知,我家公子一直在尚武堂之中修行。”
听闻这话王思远似乎明白了一些今晚之事。
许凡尘不急将王思远引到了二楼的窗前,与王思远并排站在窗前,“这当今天下最繁华之地莫过于当今的盛京,盛京能够有如此安定,这背后也与边境值守的官兵有关。”
“大元随强盛,但是北有北蛮常年来犯,南有万妖国妖族虎视眈眈,西境更有诸多小国难以横扫。”
“不知先生有何良策?”
王思远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盛京,并未说什么,只是一笑了之。
许凡尘邀请王思远入座,二人坐在桌前。
叶长问端起酒壶为二人倒酒,“仓前酒家之所以能够屹立于仓前街多年,靠着就是这一壶仓前酒吸引了多少达官贵人前来。”许凡尘介绍道。
今日的宴请加上刚才耳朵话语,王思远心里已经清楚这位丞相之子所想,只不过这位丞相之子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是官拜丞相的许银川还是另有其人?
王思远想来也不做掩饰,直接开口道,“许公子今日特地宴请我,我只不过刚到尚武堂两日而已况且我还是是杨家一名赘婿而已,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对公子的名声有损。”
许凡尘不急举起手中酒杯缓缓说道,“先生,还不知自己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