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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到木偶了。”
“嗯，应该是，我是被我自己伤的。”语气可怜巴巴。
楚博衍：“……”
到底心疼，他又仔细揉了揉。
顾箐屁股疼，又不好去揉，委屈的直想哭，“都怪你，这些破玩意儿干嘛弄得到处都是。”
楚博衍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眉宇疲惫，
“嗯，都怪我。”
“那里……还疼吗？”
他连个屁股都不好意思说，不知道为什么，顾箐又羞，但又想笑。
她忍住了。
做出一副还好疼的样子，委委屈屈点了点头，朝他伸手，楚博衍一秒没耽误将她的手握住小心扶她站起来。
顾箐顺势趴在他怀里满意极了，埋在他肩上偷偷勾唇浅浅的笑。
语气却哼哼唧唧，“还疼……”
楚博衍担心的想着是不是很严重的时候，顾箐蹭了蹭他的脖子腻腻歪歪，
“但你抱抱我，我就不疼了。”
楚博衍：“……”
没辙！
他爱惨了的这货，真是拿她一点辙没有！
顾箐趁热打铁，抱着他的脖子暖声道：“楚博衍，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不说清楚，我过不去，我一定得知道。”
“我现在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了。”
楚博衍紧了紧怀里的人，声音难得迷茫，
“我想分手，我想让你离开我。”
“我想要你，就在这这张床上，就现在，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可你……已经……”
他实在说不出口，就这样含糊了过去，
“可我一想，你万一真的已经承诺了别人终生，来找我只是不甘心。”
“做荒唐事儿多容易啊顾箐。我冲动之后，为此买单的却是你……”
“我做不到……”
顾箐听到这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这该死的道德底线。”真是让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
都到那份儿上了，他还想着万一要了她的身子，她以后会多一个污点。
他但凡随心所欲一点……
算了，随心所欲了，就不是楚博衍了。
“这些不重要。”要不要的，现在她也没心思。
楚博衍却心口闷闷的。
重要啊。
橱窗里漂亮的糖果，有人努力伸手遮着光，生怕她化了，有人无所顾忌上前就塞进了嘴里。
看他又成了锯了嘴的葫芦，顾箐叹了口气，问了之前，她反复问过的问题，
“你明明爱我，为什么一定要分手？”
话音一落，一室宁静。
顾箐耐心等待着。
楚博衍缓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只是声线脆弱哽咽，
“我妈走了，我爸也走了，顾箐……我快疯了，我那么努力，谁也没留住……”
“早上起床我能看到自己的脑袋上乌云罩顶，黑压压一片，有数不尽的哀嚎声一直就在我耳边没日没夜的回荡，我快疯了，箐箐，我真的快疯了。”
“我喘不过气，觉得每天特别特别累。”
“你也看到了，我这个样子，我家又是这样的情况……我自己都顾不上我自己了，怎么照顾你，怎么许你一个幸福的未来？我又怎么舍得让你跟着我吃苦受累跟着操心我这些可能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儿。”
闹了大半夜了，顾箐总算能松口气了。
不容易啊！
楚博衍将自己心里压抑的东西终于说出来了。
想到他一个人开着车带两个生病的老人旅游，真的不知道受了多少煎熬，也许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扛不住了。
只不过，他习惯所有事情自己扛，即使扛不住，他也咬牙将所有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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