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股血腥味被他强压在喉头。
几乎于此同时,笛音仿佛形成一道屏障,将唢呐声死死挡在客栈之外,两股旋律隐约交织在不远的半空中。明明是看不见的东西,李小飞总觉得窗棂外仿佛有龙争虎斗。
笛音陡然变得悦耳,苏之淮仿佛听到了夜幽海水随着笛音在哼鸣,一浪高过一浪,如春风般扶上他千疮百孔的心头。一股温暖之意随着笛音如瀑布般倾泻而出,顺着萧条而冷漠的鬼城街道蔓延开来。
笛音恰到好处的将唢呐声死死锁住,两股旋律短兵相接,一阵激烈的碰撞过后,戛然而止。
苏之淮的脸上笑意渐浓,他隐约听到了唢呐断裂的声音。
躲在暗处偷袭的鬼魅应声倒地,他的胸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中,随之而来的是心头那烈火焚身的疼痛。他捂住胸口,身体微微抽搐,呕出一口暗红色的鲜血。
阴风吹得红灯笼摆动,微弱的烛光下,本就尖嘴猴腮的小脸上紧凑扭在了一起。鸟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身的冷汗将他曳地的青衣染湿。
破败的鬼城街道上响起清脆而诡异的脚步声,在这一片静谧中特别清晰,脚步声在道路两旁的残垣断壁中来回游荡。鸟嘴惊恐地瞪大眼,死死地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十分艰难地向后挪动着自己的身子。
一片斑驳的火光里浮现一个男人的身影,血月将他的身影染成诡异的红。
纪锦棠手持挽灵笛,大步走向已经几乎是个废人的鸟嘴,嘴角勾起一丝极其阴森的冷笑,他眼神冷得可以结冰,透露出一股极其强烈的杀气。鸦羽一般浓密乌黑的睫毛形成的阴影落在他干净的脸颊上,从他背后射出来的红灯笼的烛光将他的轮廓勾画的清晰,明朗。
鸟嘴在刚刚交手的时候就知道对手是谁,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真的敢只身闯入幽冥。明明自己才是堂堂正牌鬼仙,可却被一个凡人几乎吓破了胆。
纪锦棠缓缓走到鸟嘴的身边,一脚重重的踩在他的胸口,不咸不淡地说:“老子在西北宣城放你一马,在2000多年前的羌勾国也被你溜掉了,今天你别想再跑了!”
鸟嘴的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惊讶地说道:“2000多年前的羌勾国?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在另一个平行时空,咱两还打了一架,不过没能阻止你们!”纪锦棠冷笑一声,然后弯下腰,用挽灵笛重重的顶在鸟嘴的脖子上。
“少废话!说!当年究竟是谁派你去羌勾国的?我应该说,是谁派你们去的羌勾国?跟你一起去的还有黄腰儿对吧?只不过你动手成功了,黄腰儿只要在旁边看戏。本来你们的计划是假设你失败了,就由黄腰儿再次出手。”那笛子几乎要嵌入鸟嘴的脖子,一道深深的血痕划了出来。
鸟嘴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疑惑:黄腰儿?
不过刹那间他又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什么也不说,只是那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狠狠地盯着纪锦棠。
“还挺倔,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我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别等我脾气上了来送你去和黄腰儿团聚!”纪锦棠咬牙切齿,鸟嘴的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似乎把他藏在心头的暗火给烧了起来,他本就对于没能阻止这两位地府的刺客而耿耿于怀,现在彻底爆发了。
“我不能说,说了我也就离死不远了!”鸟嘴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今天很难脱身,索性跟纪锦棠摊牌。
纪锦棠皮笑肉不笑,他闭上眼,微微抬起头,看似被这鸟嘴的忠诚所感动,然而他却说:“我真是要为你的忠诚鼓掌,其实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得到,只是想让你亲口告诉我,证实我的猜测罢了。前些日子,你偷袭我,两千多年前你用唢呐控制羌勾国首领杀害恒烛的部下勾起他的魔性,今天你在罗酆鬼城又想偷袭苏之淮,你丫的不死都对不起苍天大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